“有。”楚云梨强调,“当年你产子之时早已入府,原本可以一口回绝夏林的提议,但你没有!你这一生选择的机会确实不多,但却用在了换掉孩子身上!你那时候就放弃了我,后来还漠视那些人欺辱于我,你委屈,我比你更委屈!只不过这些年我的泪早已流干,也知道在你面前流泪没有用,所以我懒得哭罢了。”
她抬步就走。
方姨娘吓得跪倒在地:“你不要走,你不能走,你不能……”
当日下午,方姨娘就“病”了。
据说病得很重,当天就被挪到了庄子上。
夏志德怕女儿多想,还亲自去了一趟女儿的书房。
楚云梨如今也是有书房的人了,她读书“刻苦”,学得特别快,读书算账都很有天赋。有空就练字,才不过短短几日,字也写得有模有样。
夏志德进门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几幅字,忍不住多瞅了几眼,眼神愈发欣慰。
“方姨娘我送走了。”
楚云梨嗯了一声:“您不用特地跟女儿说这事,于我而言,方姨娘就是一个陌生人。”
两人虽为亲生母女,这些年在府里却相见不相识。
楚云梨反正理解不了方姨娘漠视女儿受那么多委屈,她是真的将夏秋草这个亲生女儿当成了陌生人一般,任由其自生自灭。
夏志德看着桌上一摞摞的账册,心下叹息一声,这孩子若是在身边从小教导,绝对会长成一代奇女子。
夏府祖上也有女家主来着。
“我不会要她的命,但也不会让她太好过。你不用管她,姑娘家,多打扮,多出去走走。城里的这些铺子都愿意给夏府几分薄面,即便银子带得不够,你也可以先把东西拿回来,回头让掌柜的自己去账房处支取银子就是。”
楚云梨笑了笑:“不想去,就喜欢做生意!”
夏志德沉吟:“乔家给的那几间铺子,你要自己收回来练手吗?”
“可以吗?”楚云梨话是这么问,早就打算好这么干了。
夏志德话出口就有点后悔。女儿家抛头露面名声不好,而且这女儿从小身子亏空严重,需要好好补养,不能过于费神费力。但对上她亮晶晶期待的眼,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天起,楚云梨开始出门了。
八连间四层高的铺子原先开了酒楼和首饰铺子,酒楼是乔家的,首饰铺子是乔氏的嫁妆。
酒楼的生意一向不错,但首饰铺子就很一般,乔氏不缺钱财,也未想过要敛财,这间首饰铺子就和她自己的首饰工坊差不多,城里每出了新样式,她就让匠人替自己打一套,再多打些放在铺子里卖,只能是不亏,根本就不赚钱。
楚云梨画出了一些花样,交给了匠人。还将前面铺子重新整修过,又拿出了胭脂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