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跟个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吃喝就难住了乔氏,使唤不动冬心,她自己又不会干。拉撒就更别提,乔氏活了半辈子,就没干过这些活儿。
人有三急,夏林不想在乔氏面前拉,可压根儿就忍不了。
他拉在了裤子里。
又臭又熏人。
先前在府里,夏林被打了板子,头两天下不了地,冬心不伺候他,他屋子里也带着味儿,但只要勉强能动,他就赶紧收拾了。
乔氏何时见过这等阵仗?
她尖叫一声,捏着鼻子缩在院子角落,恨不能离夏林八丈远,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嫌弃。
*
夏志德前脚将三人送走,后脚又将两个儿子放了出来。
当然,他不想让这俩儿子出去乱说,只让人在府中随意走动。
对于兄弟俩而言,二人的处境简直就是从天上掉到了泥里。
夏启文出来后,发现母亲被送走了。
他去外书房拜见父亲,却连人都没见着,下人们对待他的态度微妙,明显不如原先恭敬。
往回走时,夏启文心里盘算着派人去外祖家送信……不管他的爹是谁,他身上都有一半儿乔家的血脉。
外祖父和外祖母是亲的,应该不会不管他。
心里存着事,夏启文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下人请安的声音,抬眼一瞧,就瞅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