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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海柏被抬回了院子。
门口动静颇大,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许大贵等人自然发现了所有下人都在门口扶许海柏。
看着许海柏被打的脸色惨白,连路都走不动,只靠何家父子二人抬着进门,许家人面面相觑。
许大贵眉头紧皱,跟着何家父子入了许海柏的屋子。
那边何娘子去请大夫,许海柏趴在床上,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许大贵小声问:“谁打的你?”
许海柏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许大贵心里很怕,口中喋喋不休为侄子鸣不平:“这天底下是讲王法的,平白把你打成这样,你可以去告……”
许海柏不耐烦质问:“黄氏打我,是平白吗?”
即便是他接受与妻子的反目成仇,也不敢跑去杨告状,因为黄妙娘长了嘴,真闹上了公堂,他干的那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到时黄家将他的所作所为宣扬开来,哪怕他无罪,可算计女儿嫁给侄子,也会被城里的人戳脊梁骨。
许大归哑然。
屋中静谧下来,时不时许海柏就嘶一声,他见大伯不说话,就知道大伯还没有打消念头。
“这一次真的不行,我今天连门都没能进去,见到人还没说上两句话,黄妙娘就拿着鞭子抽我,她……一点不顾念夫妻情分,下手特别狠,如果我再不离开,她真的会抽死我。”
许海柏也不明白妻子为何会这般恨自己,“大伯,如今我都不一定能留在城里,你如果非要把我弄到身败名裂……也随你高兴!我是真的尽力了……”
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心灰意冷,眼泪默默流下。
大夫来了,剪开了许海柏背上的衣裳,露出了触目惊心的伤,那肿起来的痕迹有半个巴掌那么宽,足足一尺多长。
包扎伤口时,大夫一碰伤,许海柏就痛到全身发抖。
许家男人们都在旁边看着,个个面色沉重。不是担忧许海柏的伤,但是他们彻底认清楚了许海柏往日吹嘘的夫妻情深其实都是假的。
如果夫妻情深是假,那许海柏在黄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他想做主女儿的婚事,简直是痴人说梦。
许家人此次进城,想的是一定要把事情办成。
如今……兴许只能灰溜溜地回乡去。
许海柏挨了一顿打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黄家。
黄老爷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了女儿有多厌恶女婿,他一听说这事,就再没心思做其他事,吩咐身边随从,让人去把女儿请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