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柏这么多年说是读书,实则就是个废物。
楚云梨书肆铺子里一起出了四个话本子,她亲自把关,话本子一开卖,生意就特别好。
她也跟着赚得盆满钵满。
这一日,楚云梨在书肆的书房里算账,许志高找来了。
比起原先衣食住行有人打理,无论何时站出来都是个文雅小公子的许志高,如今的他头发凌乱,衣裳也有点皱,看着就狼狈。
“娘。”
楚云梨手中噼里啪啦拨着算盘,都没抬头。
许志高心中忐忑,看着这样的母亲,只觉得格外陌生。
“娘?”
楚云梨是没有搭理他,直到手中的那一笔账算完才抬头:“别这么喊,我不是你娘!”
许志高来前就猜到了会是这种结果,如果母亲真的疼他,不会这么久都不去找他。
他从小到大没有缺过钱财,回到乡下后,日子过得窘迫,原先是想要什么买什么,如今连支毛笔都买不起。
进城之前,他猜到了养母可能不会见自己,便找了一个养母不得不见他的筹码在手。
“您……我知道您很生气,关于爹的所作所为,我真的是去年才知道,在儿子心里,您是儿子唯一的娘,是儿子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楚云梨似笑非笑:“别是因为我的银子最多,能够有多余的钱财供你挥霍,你才对我这般亲近吧?”
许志高眼神游移不定,斩钉截铁道:“当然不是,您这般想儿子即使看低了,您自己也是看低了儿子,您再这么讲,儿子要生气了。”
楚云梨冷笑一声:“本东家养了一个野种多年,轮得到你生气?来人,给我把他丢出去,然后再揍他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