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才有参加院试的资格。
黎青平皱了皱眉:“我跟我弟弟说话,有你什么事?”
“就凭你弟弟读书所有的花销都是我出的。”楚云梨敲了敲桌子,“他是个读书人,所有的精力都拿来写文章了,自从我们定亲,衣食住行笔墨纸砚全都是姜家负责,我们相识到现在一年不到,已经他身上搭了不少钱。如果他考不中,以后继续考,那些花销你出吗?”
说到后来,眼神鄙视。
黎青平哑然,他一个子儿都没有,连自己都供不起,哪儿有余力供弟弟?
“二弟,你不能不管我。”
黎青安摊手:“我怎么管呢?我自己都是靠别人养活着,如果这次榜上无名,我都无脸面对妻子和岳父。”
因此,他不光出不了药费,甚至没有精力照顾兄长。
双手都受伤的人,吃饭都要人喂,说句不好听的,撒尿都是要人帮忙脱裤子,不然就得尿裤子里……身边完全不能离人。
黎青平深吸一口气:“你白天在学堂,有没有听人说起同州是死因?”
黎青安一脸惊奇,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记得陈同州。
果然是爱得深沉。
“我不好打听这些。”黎青安张口就来,“陈同州不是个好东西,我与他之间没有交情,只有仇怨,而且临近府试……”
黎青平被说服了。
凭着弟弟的性子和如今承受的压力,不打听陈同州的死因也在情理之中。
“娘在哪?”
黎青安就知道会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