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有良知道自己年前干的那些荒唐事可能传入了夫子耳中,但过年那会他们夫妻还去给夫子送过礼,当时夫子也没有不高兴……他更倾向于自己是被黎青安给针对了。
黎青安是金夫子名下考的最好的学子,如果他让夫子不收谁,夫子真的可能会听。
解铃还须系铃人,求夫子没用,所以米有良准备了礼物前来拜会。
今日说什么也要求得黎青安松口,否则,金夫子不要他,他又上哪去拜师呢?
金夫子算是所有夫子之中最不爱敛财的那一波夫子,又有真才实学,教导弟子也尽心尽力。米有良没有换夫子的想法。
“不知。”
黎青安讶然:“你都不知道夫子厌弃你的缘由,我怎么帮你劝?而且,咱俩之间真没到互帮互助的份上,夫子不收你,肯定有原因,你去求夫子啊,来这里做什么?”
米有良一咬牙,掀开衣摆跪在了地上。
黎青安急忙往边上让,还没站稳,忽然听到了“撕拉”一声。
原来是米有良人长胖了,又没做新衣,今日穿的衣裳很紧,往下跪时,动作大了,直接把后背肩膀处的衣裳给撕破了。
米有良僵住。
周围气氛凝滞,姜大胜很想笑,嘴角压都压不住,短短几息里,愣是把自己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没有笑出声来。
黎青安虚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你还是个读书人呢,这……有辱斯文呐,赶紧回去换一身。”
米有良羞愤欲死,落荒而逃。
陈巧盼留在最后,看向楚云梨:“宝珠,你原谅我一回吧,我给你道歉。”
楚云梨摆摆手:“赶紧回吧。”
道歉有何用?
外头米有良在催促,陈巧盼不敢再磨蹭,又见便宜妹妹不肯原谅自己,只好先走。
米有良一路疾走,越走越悲愤,衣裳破了的他感觉自己跟剥光了在大街上行走一般,恨不能两步就窜回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