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这是什么药,好神!”
“我配来防身的。”楚云梨将那张和离书交给她,“今天太迟了,明儿让文源去衙门帮你销了婚书,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吴家人。对了,我配的这个药,不要告诉旁人。”
姐妹俩又不傻,怎么可能说?
周引娘这才从妹妹语无伦次的话语里知道姐姐是用了药,姐妹二人喜极而泣,抱在一起痛哭出声。
周招娘回到豆腐坊,先是烧水洗漱了一番,梳拢了乱糟糟的发,换掉了身上的脏衣。
“最近我还是不出门,省得吴福又找上来。”
不能被那种人影响了生意。
刘文远这两天又接了几个接骨的病人,除此外,他还去附近的几个菜市跑了跑……家中人手不够,他不肯相送,执意让人家自己来取。
饶是如此,因为那些生意人要的量大,快赶得上每天在铺子门口卖的量了。
*
张师爷没了。
这些日子衙门一直在抓闯张府的恶人。
可是除了屋子里找到的迷烟筒,还有院子上翻墙时留下的痕迹,愣是没有找到凶手是谁。
张师爷那处受伤后,当时流了挺多的血,虽然很快就找到了大夫来包扎,却还是伤了身子。
后来伤口结痂了,可是张师爷得了心病,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原本院子里有不少抓歹人和野猫的陷阱,他自己跑出来踩到两个,弄得伤上加伤。
然后,一只脚受了伤的他还在半夜里偷偷溜出门,摔进了院子里的井中,等到发现他丢了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当时张家的人还请了衙门的人帮忙寻找,第二天早上才把人找着,人在井里,早已断了气。
张家挂上白幡办了丧事,丧事办得特别盛大,挺热闹的,也算是让张师爷风光了一回。
可惜,人还未走,茶已凉。
明明一年前他办生辰宴还摆了足足四十桌,这一回也准备了四十桌,一半都没坐满。
楚云梨在卖豆腐时听到这个消息,怀疑张师爷根本就不是自己疯了以后跑出来失足落水……多半是被张家人给弄死的。
管他怎么死的,就凭那些账本,死不足惜。
楚云梨还准备寻个合适的机会将那账本送到大人的案桌上呢。
最近就算了,太扎眼,张家前脚才出了贼人,后脚张师爷的账本就出现了,大人即便会感激贼人,但也会追究贼人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