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次龟头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地方。
她揪着枕头,闷在里面叫,声音完全放开了,再也不是刚才那种短促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接一声从胸腔里往外挤出来的长音,闷在枕头里变成含混却投入的持续回响。
“馨姨。”我俯下去贴在她耳边,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插她。
“嗯……嗯……”她侧过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
“刚才自己摸的时候,您在想什么呢?”
“不……不要……不要问了……”她把手从后面伸过来,来捂我的嘴,不过这个姿势,显然是办不到的。
“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被我这样操。”
“啊……!不是……不是……啊……”
“你在酒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喝醉了,也是嘴上不承认。”
“别说了……别说了……又要……又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她里面剧烈地收缩起来,手从自己嘴上移开一把扣住我的手背,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死死攥着。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很快,没想到从后面干,给她的刺激这么大,她的里面剧烈的收缩,一股淫水奔涌而来,滚滚烫烫的直浇我的龟头。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啊……我也要……我也要射了!都给你!!都给你啊!!!馨姨!!!!”
她里面紧得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绞进去,我抱着她的腰狠狠地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我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腿根蜿蜒而下。
她背对着我,肩膀还在轻微地抖,许久没有动弹。
月光把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线染成一层淡蓝色。
我把她的睡裙轻轻拉下来盖住她的腿,然后躺在她身侧。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
那张清冷的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扇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掸灰:“穿好你的鞋,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