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踉跄着倒回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
所有的姿势、所有的地点都已尝试,只剩下最纯粹体力的耗尽与欲望的最终宣泄。
我换回了最初的姿势,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和无边无际的情欲迷蒙。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不再狂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与深入,缓慢却坚定地律动,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刻印进对方的身体。
当最终那席卷一切的释放来临时,我们紧紧相拥,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我感受着她在极致欢愉中的剧烈颤抖与内部疯狂的吮吸,将滚烫的种子毫无保留地注入。
她也发出一声绵长而沙哑的、仿佛耗尽所有生命力的叹息,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背脊。
这一次,是真的精疲力竭了。
我缓缓退出,瘫倒在她身边。
我们像两具被海浪抛上岸的躯体,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城市背景音。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月光偏移,照亮她半张疲惫而美艳的脸,上面泪痕未干,红潮未褪,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摧折后的柔弱与……某种认命般的平静。
这个夜晚,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