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的屁股红肿到微微发紫,我停下了手中的木尺转而看向旁边放刑具的桌子上,上面正放两根硬挺的阴茎复制体,这种复制体会实时将感受反馈给原主人,但复制体被破坏的话,原主不会有事,只会有痛感,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尽情的玩弄他们的阴茎。
我首先拿起张圣潘的阴茎复制体,缓缓的剥开包皮,让粉嫩的龟头慢慢露出来。“哈,哈,嗯,啊”随着我的动作,旁边在刑架上的张圣潘也感到阴茎处传来刺激感,忍不住呻吟着。我用我的指腹慢慢剐蹭着少年敏感的阴茎龟头。“啊啊啊,别,不要。”我的动作瞬间引得旁边的张圣潘一阵惨叫,少年敏感的龟头哪里经得住这样折磨。刑架上的少年拼命的扭动着身子试图缓解龟头处的刺激感,但他的动作又让三角木马进一步顶着他的蛋蛋,通感和快感源源不断的从他的下体传来。
两人的头正对着大屏幕,梅凌昊清楚的看到身边同龄的男孩阴茎被亵玩的过程,眼中充满了恐惧。
“嗯嗯,嘶,”随着我不断摩擦少年敏感的阴茎龟头,他的小嫩茎开始不断的流出透明的粘液,刚好为我提供了润滑,不一会儿,整根白嫩的阴茎就变得发亮。“啊啊啊啊啊啊”我进一步的玩弄着张圣潘阴茎的敏感点,包皮系带,冠状沟都被我反复剐蹭,随着强烈的快感,少年光滑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收缩,阴茎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流出透明的液体,在我的刺激下他已经达到了高潮,但是我没有放开射精的限制,他的阴茎只能不断的流出前列腺液,一滴白浊也射不出来。
“啊啊啊,求你,啊,求你让我射,求你了学长,让我射啊。”在少年高潮时,我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快速的摩擦着他已经由粉嫩变得红肿的龟头。高潮过后的龟头更加敏感,被我这般责备着龟头,少年几乎快要被刺激的晕过去,不停地哀嚎求饶,希望我能放过他的阴茎。
我没有理会少年的求饶,把他的阴茎复制体固定在桌子上,随后拿出了新的刑具,一种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摸起来十分粗糙但又不会刮破人的皮肤,比起我上次用的纱布能带来更强的刺激感。我看着张圣潘在桌上硬挺的“长枪”。“接下来是时候给你的龟头抛光一下了。”我无情的说道。
少年的眼中顿时充满惊恐,“不,不要,求你了,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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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