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安被悬吊在绞刑架上,她的双脚悬空着,身体还在微微抽动。
安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施以绞刑?我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我唯一知道的是,眼前安快要被绞死了。。。
“安!”我呼喊了一下安的名字,但是她似乎并没有听见。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我冒着可能会摔倒的风险一路小跑着去将在绞刑架上的安放下。
当我跑到绞刑架上的时候,安的挣扎已经很微弱了,她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在身后的指尖还在轻轻抽动。
“安。。。坚持住。。。”我很着急,但是我也不清楚此刻安还能不能听见我说的话。
我想将悬吊着的安放下,然而绞刑架的开关在我的头顶上,双手背拷着的我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触及这个开关。我焦急地看着四周,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垫脚的物品。但是这里只有沉重的砖块和铁块,仅凭双手背拷着的我是搬不动的。
陶,别急,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一边安慰着自己,减缓着自己的焦虑,一边环顾四周思考着办法。
钥匙。。。我在一旁的柜子上看了钥匙——这或许是安留下的、能打开我手铐的钥匙,但是也可能只是一串不知道是什么锁的钥匙。此时的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冲到柜子旁边,取下这一串钥匙,开始尝试解开我的手铐。
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到手铐的钥匙孔。我看着安的挣扎愈发地微弱,已然心急如焚。
啊,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摸索到了手铐钥匙孔的位置,接下来只需要祈祷手中的钥匙能够打开手铐了。。。
然而,或许是因为我过于紧张,也或许是因为找到钥匙孔的我有些兴奋,我在插入钥匙的过程中,没能抓稳手中钥匙——它落在了地面上。钥匙落地发出了清脆的的叮当声,这本十分微弱的声音却像重磅炸弹一样在我心中炸开。
不!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竟犯了如此低级的失误!
我赶忙蹲下身,捡起那枚可能关乎安生死的钥匙,开始拼命地尝试。
钥匙在锁孔旁不断摩擦着,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尝试才成功插入其中。
一定要能打开呀。。。我心里默默祈祷着。
我扭动了手中的钥匙,伴随着手铐发出的咔嚓声,终于打开了手中的手铐。
太好了!安,坚持住。重获自由我赶忙跑到绞刑架上,按下了终止的开关。
但是,在我按下开关之后,安并没有被放下,她依旧在被悬吊着。
怎么会。。。我一时间无法理解,我疯狂地按压着那个开关,但是没有任何反应。
恍惚之间,我似乎想起这个开关的功能。难道说。。。这一切已经太晚了吗。。。我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这个开关,它只有在受刑者还生还的状态下才会生效。。。
此刻的安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生机,刚刚那微弱的颤动也已然不复存在。我能看到的,只有那被静静地吊在绞刑架上、双手背拷在身后的安。同时,安下体中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那晶莹的汁水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汇聚在她高跟鞋的鞋尖上,缓缓滴落在踏板下的地面上。。。
“不。。。安。。。为什么会这样。。。”我感到一种无力感,瘫跪在绞刑架上。我本以为,此刻的安会责怪我的迟到,然后给我安排刑罚。。。但是这一切都和我设想的不一样。况且,有罪的是我,为什么安会。。。
我心中感觉一阵心悸,让我十分难受。我多么希望此刻挂在绞刑架上的是我,这样会让我的心里好受。一想到刚刚安慢慢失去生机、直至彻底停止挣扎的过程,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如果我能够早点过来。。。如果我刚刚没有失误。。。如果我昨晚没有。。。我设想着种种的如果,不断自责着。
此刻,我理解了安对我的惩罚——她没有对我的肉体施以惩罚,她只是简单地用自己的生命,来表达对我出轨的不满。
过了许久,我才从哭泣中缓过来。但是我依旧无法接受安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的这个事实,我无法设想一个没有安的世界,我也依旧无法原谅犯了错误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