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我借用背拷在身后的轻叩着地下室的门,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安没有听见我的敲门声的话,她大概是已经进入地下室的深处了。
那我该怎么进去呢?
我开始思考着进入地下室的方法,只剩下去寻找地下室的备用钥匙这一个方法了,或许这也是安对我的一项考验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想到这里,我朝着屋内走去,找寻那指引我去赎罪之门的钥匙。
钥匙也并不难找,如果安没有转移它的话。我能够清晰地记起来,之前我和安将它放在了书柜的顶端,只要在脚下垫一把椅子,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取下这枚钥匙。
当我站在椅子上时,我才真正意识到取钥匙的困难。此刻的我双手只能在身后的小范围区域中活动,想要将双手举过头顶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能够将脚下的椅子垫的更高,来让我那只能在腰部上下活动的双手也可以够到钥匙——但是这样的话我很可能会因此失去平衡而倒在地上。
如果,我没有背拷自己的双手,而是铐在身前就好了。
此刻的我开始有些退缩,但是我的理智马上消灭了这种想法。不对,不对。我摇了摇头。陶啊陶,不可以这样!我提醒着自己,自己是要找安去赎罪的,这只是赎罪的第一步,如果这就退缩了,那我还怎么能挽回安的心呢?
我开始思考着能够安全取下来钥匙的方法,但是很多做法始终都无法绕开我那受限的双手。
唯一的办法大概只有先想办法把我的双手放到身前,拿下钥匙之后再背到身后——这样的话我既能够取到钥匙,同时也能在见到安的时候展露自己赎罪的态度。
我尝试将背后的双手穿过我合并的双腿,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尝试的过程我的手腕死死地顶住手铐的边缘,一边忍受着手腕撕裂般的疼痛,一边不断转换着自己的体态——跪着、躺着、趴着。。。但是直到我体力耗尽、只得跪在地上喘气的时,我依旧没能够成功,身体的本能让我心中萌生出了退意。
不可以这样。。。安还在等我。。。我。。。我一定要成功。。。我不断用意志力鼓励着自己,我深知,手腕上的疼痛只是暂时的,但是如果失去了安,那将会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等到体力稍稍恢复一些之后,我又忍着痛苦开始了新的尝试。最后,经过一次次努力,我终于在蹲着的时候,成功将双手退过我的屁股,放到了我的身前。
呼。。。呼。。。我躺在地上,让自己稍稍休息一下,这种反人类的动作实在是太难受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在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之后,我成功取到了放在柜顶的钥匙。历经艰难险阻取到钥匙的我并没有因此而松懈,我知道,这不过只是一个热身运动罢了,真正的赎罪还尚未开始。
是时候让自己的双手回到身后了。将双手背到身后的过程要轻松得多,我蹲坐在地上,将身前铐着的双手环抱住收起的双腿,并穿过双脚,我的双手便再次背到了我的身后。
我用背后的双手拾起一旁的钥匙,朝着地下室走去。
在路上,我的心中有些忐忑,因为我并不知道自己取到钥匙这一过程究竟花了多少时间。希望安不会因此生气吧。。。
伴随着沉重的声音,地下室的大门打开了,过道里十分黑暗,看来安并没有打开过道的灯。在进入地下室之后,我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
安。。。我来了。。。我迈出了赎罪的第一步,高跟鞋的声音在过道中缓缓回响着。。。
过道的终点是一扇门,在这后面就是处刑场了。我也不知道安会要怎么惩罚我。。。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未免还是会有些紧张。
我疯狂地在脑海中预想着可能出现的场景,或许安会责怪我的迟到,然后给我安排刑罚。。。我咽了咽口水,缓缓用身体推开面前的那扇门,准备迎接我应得的惩罚。
。。。
不。。。这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一幕让我愣在原地,让我无法相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那一瞬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