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卧铺,只住着他一个人。
卧铺门外,好像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z哥有些紧张,他试图分散注意力,于是将头扭向了车窗外。
列车马上进入隧道了,窗外一片漆黑。
就在这个时候,这节车厢的监控碎了,火车外的玻璃窗上,欧阳月的脸忽然浮现在了z哥的面前。
这脸阴恻恻地朝着z哥一笑。
“啊...........”
z哥缩在卧铺的角落里尖叫着。
太可怕了,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出现在高速移动的火车外?
z哥十分惊恐,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然而下一刻。
他的心,不用跳了。
因为火车的车窗爆裂了,狂风呼呼的灌入了车厢里。
车窗爆裂的玻璃,在南尘月术法的凝聚下,碎裂的玻渣直接插入了他的心口,割裂了他周身的大动脉。
鲜血像水注一样喷涌而出。
z哥的身体却还未完全死透,他瞪大了双眼,望着南尘月,“求求......放过.......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