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在沈清漪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淡淡道:
“回漪奴的听潮阁吧。接下来这三个月,我要在那里闭关修炼。”
——
听潮阁,太华剑宗内门灵气最充裕的仙峰别苑,平日里只有内门首席弟子沈清漪才有资格在此清修。
而此刻,这座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仙阁,却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苏墨大马金刀地坐在听潮阁主殿那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灵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两位太华双姝。
“去,把你们太华剑宗宝库里最好的功法、丹药、天材地宝,只要是适合老子筑基期和未来结丹用的修炼资源,统统给我拿过来。”
苏墨敲了敲玉床的边缘,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的贪婪,“记住,别拿那些破铜烂铁来糊弄我。老子要的是太华剑宗最核心的底蕴。”
林清寒与沈清漪跪在下方,娇躯猛地一颤。
将宗门最核心的修炼资源拱手送给一个魔修,这简直是欺师灭祖、挖空宗门根基的死罪!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在她们心头蔓延,可一触碰到苏墨那冰冷戏谑的目光,以及体内那道随时能让她们生不如死的奴印,她们所有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
“是……寒奴、漪奴遵命。”
两人红着脸,羞耻地自称着那个下贱的名字,颤巍巍地起身,退出了主殿。
离开了苏墨的视线,两女并肩走在听潮阁外那条幽静隐蔽的翠竹小径上。
四周灵气氤氲,仙鹤齐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神圣祥和。可她们的心,却早已坠入了无底深渊。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走着走着,沈清漪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她那张清纯的俏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失魂落魄的师姐,用微弱,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师姐……我们真的要……沦为他的性奴隶吗……”
这句话,就像是撕开了她们极力掩饰的遮羞布。
林清寒浑身一僵,如同触电般停下脚步。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沈清漪一眼,压低声音:
“你还敢说!不怕受惩罚吗?!”
被师姐这幺一吼,沈清漪心中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决堤。她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像个无助的凡人女孩:
“那……我们……我……”
看着小师妹这副崩溃的模样,林清寒眼中的严厉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她无力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抱住了沈清漪。
“我亲眼见过师尊被调教成什幺样……”林清寒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我刚刚也亲身感受到了……那种折磨,那种连高潮都被锁死、生死不能的空虚……比突破雷劫还要痛苦百倍啊!”
她死死抓着沈清漪的肩膀,仿佛在说服师妹,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而且,他能听到我们任何不忠的心声!只要奴印在,我们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能有,连想都不能想!清漪,认命吧……我们现在,必须忘记自己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当他的性奴,伺候他,讨好他……”
说到这里,林清寒那张绝美的脸庞突然扭曲了一瞬。她的眼神中闪过连她自己都不敢确信的:
“或许……或许未来也能有机会吧……只要我们活下去……可是现在,我们只能是、也必须是……没有一丝杂念,全心全意服侍主人的母狗……”
听着师姐这番近乎自我催眠的话语,沈清漪哭得更凶了。
全心全意地服侍他……等机会……
这句话在她的识海中不断回荡,却像是一记重锤,将她的希望砸碎。
沈清漪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这双曾经用来握剑,
如今却只配用来扒开自己双腿讨好男人的手,心中升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就算……就算未来某一天,真的有什幺变故,真的出现了能杀掉那个恶魔的机会。
到了那时候,已经当了无数个日夜性奴的她们……那具早已被彻底开发、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和那颗习惯了跪地求饶、甚至将侍奉他视为好消息的心……
还能握得住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