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和沈清漪手忙脚乱地从一旁的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内门服饰。
穿衣服的过程对她们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
那象征着太华剑宗长老与首席的圣洁白袍披在身上,可那宽大的布料底下,她们的乳头依旧红肿刺痛,内裤更是被大腿间泥泞的汁水和男人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外表圣洁、内里却下贱不堪的极致反差,让她们的身体不自然地紧绷着。
整理完毕后,随着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苏墨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而林清寒与沈清漪则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然而,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两女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只见密室外的院落里,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太华剑宗的内门弟子!
开玩笑,五个小时前,林清寒与沈清漪在这里联手试图诛杀苏墨,那种元婴期和金丹期交手的灵力大爆发,怎幺可能不引起宗门上下的注意?
只不过是因为林清寒作为实权长老,她的洞府外围布下了强悍的禁制阵法,那些弟子们才被挡在外面,死活不敢强闯进来。
“快看!禁制打开了!”
“林师姐出来了!还有沈首席!”
弟子们一看到她们,立刻如潮水般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林长老,沈师姐,你们没事吧?刚刚这洞府内灵力暴动,气息极其紊乱,弟子们担心是有魔修潜入……”一名领头的核心弟子急切地询问道。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所有的弟子,都齐刷刷地看到了走在两位冰山仙子前方的那个男人。
一个穿着外门杂役服饰、甚至只有筑基期修为的男人!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弟子的眼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深深的怪异。
要知道,林清寒可是太华剑宗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她的洞府向来是男修的绝对禁地。
别说是外门杂役,就算是内门的那些天骄男修,也绝对不被允许踏入半步。
可现在,不仅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而且林长老和沈师姐的站位,居然隐隐是以这个男人为首?!
“这……这位是?”弟子们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
被上百双眼睛盯着,林清寒和沈清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们的小腹深处还在因为苏墨的存在而微微痉挛着,生怕苏墨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出什幺惊世骇俗的话,或者直接用奴印让她们当众发情。
但她们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正道天骄。
在短暂的慌乱后,两女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身体里的不适与羞耻,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
“放肆。”
林清寒那清冷,威严,不可侵犯的声音在院落中响起,带着元婴期威压,镇住了全场。
“本座与清漪师妹刚刚在密室中探讨一门上古剑诀,一时不察,导致剑气外泄,引发了灵力波动罢了。至于此人……”林清寒目光极其自然地瞥了苏墨一眼,强忍着心头的战栗,用最冰冷的语气说道:
“他是本座刚提拔的近侍药童,负责在密室内清理药渣,有何大惊小怪?”
沈清漪也立刻恢复了那股内门首席弟子的骄傲与清冷,手中长剑一横,娇斥道:“长老清修之地,尔等在此喧哗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散去!”
“是!弟子知错,弟子告退!”
在两位仙子那不容置疑的高贵威压下,弟子们虽然心中依旧疑惑,但也只能乖乖低头,如鸟兽般迅速散去。
直到最后一名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院落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那一瞬间,林清寒与沈清漪身上那层天骄仙子的伪装如同冰雪般消融。她们的双腿猛地一软,高傲的脊梁瞬间弯了下去。
确认四周无人后,林清寒地转过身,向着苏墨微微欠身,原本清冷的声音瞬间变得卑微而顺从,和带着几分讨好的颤音:
“主……主人,外人都打发走了。接下来……您想去哪里?”
沈清漪也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擡起头,那双刚刚还凌厉无比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苏墨的敬畏与屈从。
看着这两个上一秒还在万众瞩目下高高在上、下一秒却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双面仙子,苏墨心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