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收回思绪,手指不规矩地摩挲着林清寒那布满淤青的下巴,继续追问道:
“那三个月后的九州宗门大比,除了你们两个,姬雪还会派谁带队?太华剑宗还会出动什幺人?”
林清寒被苏墨指尖的温度烫得娇躯一缩。
她毕竟是苦修百载的元婴期剑仙,神智完全清醒过来后,面对这种泄露全宗核心机密的举动,内心依旧充满了挣扎。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饱满的酥胸在苏墨怀里不自然地起伏着。
“宗主……宗主这次命婢子作为领队长老。”林清寒强忍着心头那股近乎将她道心撕裂的羞耻感,闭上双眼,极其不自然地将娇躯往苏墨怀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交代道,“至于参赛的弟子,除了清漪……宗主还特意点拔了内门最核心的两名男修天骄,叶无痕与萧剑。他们二人皆是金丹后期……”
“男的?”苏墨冷嗤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收集完情报,苏墨的心情别提多舒爽了。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双手,啪啪两声,分别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布满泪痕的绝美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充满了轻浮与戏谑。
“很好,听话的狗,才能少受罪。”
苏墨邪笑着,将身体往后一靠,一左一右地搂紧了这两个身体还有些僵硬的少女,居高临下地调戏道:
“不过,老子以后在这世间的性奴只会越来越多。你们天天自称婢子、贱妾的,老子听着都分不清谁是谁。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自称得有点特色。”
他先是看向林清寒,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
“你,以后在老子面前,自称寒奴。”
随后,他又偏过头,凑到满脸通红、正不知所措的沈清漪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以后就自称漪奴。明白了吗?”
两个在太华剑宗备受尊崇的少女,听到这个彻底将她们打入奴籍、刻上耻辱烙印的贱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她们毕竟不是那些在青楼里训练有素的浪荡妓女,她们是刚刚被迫跌落神坛、才勉强接受这个悲惨现实的天骄。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紧张与不自然,让她们的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林清寒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度难堪的委屈,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那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卡在喉咙里,怎幺也吐不出来。
而沈清漪更是死死地攥紧了粉拳,羞愤交加,眼眶里再次蓄满了紧张的泪水。
“怎幺?刚刚才说要乖乖听话,现在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叫?”
苏墨的脸色骤然一沉,环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往下游走,指尖危险地停留在她们那刚刚才得到过宣泄、依旧敏感无比的私密边缘。
“不……不要!”
感受到那股随时可能再次降临的恐怖压迫,林清寒吓得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什幺剑仙的矜持。
她羞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苏墨的胸膛上,用极其不自然、极其生硬且带着几分屈辱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寒……寒奴明白。寒奴……以后谨记主人赐名……”
一旁的沈清漪见师姐都屈服了,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随之崩溃。
她满脸羞红地把脑袋埋进苏墨的颈窝,根本不敢擡头看男人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扭捏:
“漪……漪奴也明白了……”
看着这两个在清醒状态下,带着满脸的羞耻与扭捏 红着脸结结巴巴向他俯首称奴的少女。苏墨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魔头大笑。
苏墨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挺翘雪白的臀肉上一人抽了一下,力道之大,顿时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啊……”两女吃痛,却只敢发出一声微弱顺从的娇呼。
“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先到这里。”苏墨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精光,“也该为三个月后的九州大比做准备了,毕竟,老子可是也要亲自下场参加的。”
他环顾了一圈这座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和长达五个小时的极刑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密室。
“对了,这个充满淫具的密室,我很喜欢。”苏墨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把这里给老子修好,以后这里就是你们挨罚的专属地狱。现在,穿好衣服,随我出去。”
“是……谨遵主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