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放心。刚刚那种不见天日,连高潮都被锁死的折磨,只是对你们胆敢弑主的一点小惩罚。只要你们乖乖认清自己的身份,以后,我是不会经常用那种手段对你们的。”
还没等两女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苏墨的话锋骤然一转,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水,当头浇下:
“但是!这绝不代表着你们在我面前,还能端着什幺天骄、仙女的架子。以后,你们如果侍奉不到位,或者再敢有一丝忤逆的念头……我的惩罚,只会比今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红肿乳头上弹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阵战栗的惊呼。
“听好了。我不要听你们被春药逼迫、被动屈服的淫叫,也不要你们像刚才那样,只被纯粹的肉体欲望驱使。我要你们清醒着,被对我的恐惧所驱使,清醒着放下一切自尊来取悦我……那才好玩,懂吗?!”
“是……懂了……懂了……”
林清寒和沈清漪无力地跪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娇躯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在苏墨那绝对掌控的淫威下,她们的心里甚至连一丝一毫反抗和咒骂的念头都不敢再有了。
因为只要一想,这个恶魔就能听到,等待她们的,恐怕将是比这五个小时还要恐怖十倍的无间地狱。
为了不再承受那种空虚到发疯、连死都做不到的非人折磨,她们只能彻底屈服。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从她们的潜意识深处浮现了出来:
(只要让他满意,只要每天乖乖满足他,他就不会经常用那种锁死高潮的手段折磨我们了。)
(这……听起来好像还是个好消息哎。)
好消息。
……好消息?
当这个念头在林清寒和沈清漪的识海中清晰地回荡起时,两个原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少女,突然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彻底僵住了。
她们那一双无神的眼眸死死盯着地面上的淫水水,里面倒映着自己赤裸、肮脏、充满淫痕的身体。
她们意识到自己在想什幺了。
在听到这个夺走她们贞操、践踏她们尊严、把她们当成泄欲牲口的淫魔,承诺不会经常折磨她们时,她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如释重负的庆幸!
伺候这个淫魔,给他当清醒的性奴,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居然已经变成了一种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眼泪,再一次无声无息地决堤而下。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空虚,也不是因为肉体的疼痛。
而是因为她们在这清醒的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道心轰然倒塌,看着那个清高自傲的自己被彻底捏碎。
她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毁了。
从灵魂到肉体,彻头彻尾,变成了一只只懂畏惧主人、渴望主人垂怜的母狗。
——
看着瘫软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丝病态庆幸的两位绝顶天骄,苏墨缓缓靠倒在残破的太师椅背上。
他的脸上满是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拖入泥潭、彻底踩碎其信仰的极度满足,狂热。
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穿透了昏暗的密室,仿佛看到了远在不知几万里之外、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伟岸身影:
“师傅啊师傅,您当年确实风光无限,可若论这御女控心的手段,徒儿我,可是比您高级太多了啊。”
苏墨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几个月前那场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师,来到这太华剑宗的惊天巨变。
他的师傅苏狂,仗着《九转玄牝鉴》的霸道淫功,竟胆大包天地潜入了大干仙朝的深宫。
居然生生将那位母仪天下,修为深不可测的皇后娘娘,调教成了只知求欢的胯下玩物!
整整两年的时间,大干皇后在苏狂的魔功淫威下,白天是母仪天下的国母,夜晚却是被各种淫具塞满、摇尾乞怜的荡妇。
苏狂沉溺于这种用纯粹的欲望和魔功去征服顶尖女人的快感中,自以为能永远掌控一切。
可结果呢?
欲望的枷锁,终究是有极限的。
两年后的某一天,苏狂因为修炼出了岔子,导致体内灵力短暂枯竭。
当他再次回到皇后身边时,失去了魔功的绝对压制,那位大干皇后竟然在极度的耻辱与愤怒中强行冲破了情欲的束缚,拼着本源受损,一掌将苏狂打成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