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寂静的夜,室外除了风声以外几乎不带任何杂音,耳畔只有于渡凌反复试图克制的呻吟,直到随着力量的深入频率的增加,呻吟的声音也逐渐不受控制响彻在房间当中。方漓彻似乎停止了思考也不再计算时间,只在意用燃烧的欲望填满眼前女人的身体,告诉她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
呻吟中的于渡凌几乎是叫喊着述说着一个需求:“糟了…还想尿尿……”
想尿尿啊,那可就太好了!从你喝醉酒失禁的那天,我就想要看你尿尿了!以前我会忍,会保持基础的礼貌,但是现在我摊牌了!方漓彻说:“好啊,你不就喜欢这样乱尿尿吗?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方漓彻并不因为于渡凌想要尿尿的需求而减缓速度,右手翻过于渡凌的左手十指紧扣,而左手揽过脖颈报以热切的深吻。最后将精液尽数交代在秘密花园最深处,一股、两股、三股……
抽出来的那一刻,于渡凌感觉无比的轻快,之后失去干扰的下体终于可以尿出来了。一股细细的水流伴随着尖锐的“嘘嘘”声射出,高潮的意识也进入一片近乎纯白的幻想,不再考虑这些喷射而出的尿水究竟会去往何处。
方漓彻趴在床上像是要弥补回这些年来的的孤独将于渡凌紧紧搂在怀中耳鬓斯磨着:
“你这次比上次在喝醉时水多好多。所以说…在便利店里随地尿尿,比喝醉酒被看到会让你更兴奋是吗?”
“你还说,上次都喝醉到精神恍惚了。而且你不是说你上次什么都没做吗?”
“我只是说我没做,又没说我没看。”
“你还真是死变态啊!”
两人粗略地洗了洗澡,因为出门时没有带纸尿裤,于渡凌将浴巾叠成两层放在床尾避免床上水漫金山。
方漓彻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偷偷摸摸地看着SSR小站论坛里零时边际的建议。从战略指导本身而言她的大方向其实错了,但是我坚持到了最后一刻终于让于渡凌先开了口,倒是行为正确。不过这么晚了,还是在天亮后再跟她汇报战果吧。
放下手机,方漓彻凝望着于渡凌说道:“我们一路也经历了不少啊,想想看这应该是从三年前的捉奸、还是从我们在加博大厦见到的第一面、或者从白色特斯拉开始的?”
于渡凌再次确认了浴巾已经铺整,一个翻滚钻进被子里:
“从今天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