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溢出白色内裤的瀑布渐渐减弱,最后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间断的水流顺着在月光下有些白到失真的双腿流下。于渡凌看到方漓彻拿震惊的表情发出一个疑问:“当你看到我尿尿时会在想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尿湿内裤。”
“反正你已经把内裤都尿湿了,再尿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是啊!眼前的人知道我的一切,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在。反正这条白色内裤都尿湿了,所以我再尿湿一点也不会怎么样。
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方漓彻想到这索性拉开裤子,对着于渡凌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开始尿出来,带着酒精味的尿水“哗啦啦”地将几乎完全透明的内裤浇湿了个遍,还玩心不改地上下左右调整角度。
于渡凌顺手把T恤微微拉高一些,看着方漓彻有些紧张又带着羞涩微红的脸颊,任凭尿水流在身上在这有些寒冷的古城中带来些许的暖意。
方漓彻尿了好多才意识到于渡凌竟然毫无闪躲的意思,愧疚地停了下来:“你…至少……躲一下吧。”
为什么有些奇怪的兴奋和似乎更高涨一些的欲望,很复杂。于渡凌也不管正在滴着尿水的内裤,放下T恤以后穿上短裙,牵起方漓彻的手:“看来你很享受啊,不过我得去换条内裤了。我们走吧。”
悠拾光客栈的外部构造与古城里大多数的建筑别无二致,门口招牌亮着暖白色灯光。方漓彻牵着于渡凌走到前台登记,醉意朦胧的于渡凌左手揽着方漓彻的脖子整个身体靠在方漓彻肩膀上,但还是努力在突然光亮的客栈前台处睁开眼睛保持清醒,使得看起来不要那么像捡尸现场。
也是因为刻意保持清醒的关系,这次于渡凌注意看清了方漓彻的身份证号码,1995年生?但是生日跟我只差三天。合着天天管我叫姐姐,其实比我还大了三岁!
在酒吧街如此繁华的古城客栈前台工作的工作人员早就见怪不怪,刷完身份证以后很快给了方漓彻一张房卡:“二楼左拐第三间。”
两人刷卡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是酒红色配原木装潢的房间与略带情趣的柔软圆床。于渡凌先不急着去感受大床的舒适,转身就去了卫生间。刚才被尿了一身现在只是迫切地想洗个澡。
被尿了在身上如果换做任何人都会嫌恶心透了吧?现在这一身尿骚味也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并不抵触。
打开热水器放着热水。于渡凌站在镜子前确认这件情侣T恤因为掀起来没有被弄脏,把裙子和T恤都脱下来以后露出那条被尿湿到完全透明的系带白色内裤,此时还有几滴不知是尿水还是爱液正在意犹未尽地滴落着。
死变态,你虽然是个变态,但我还蛮喜欢的…我敢打赌,今天撩了一天你肯定不会在外面那么安分。脱下内衣裤,看着镜子里圆圆的乳头因为这些色欲的想法已经立起了尖,也不知道是欲望作祟还是水的热气让面前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中仿佛看到一个脑袋从门后探出来。
方漓彻的声音传来:“我来通知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我们的衣服都放在车里了,所以内裤就换不了。”
“呼…”
于渡凌没有回话,坐在浴缸边缘右手手指拨开茂密的黑森林直抵敏感到已经鼓胀的豆豆,左手轻轻揉着乳头让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阵阵传遍全身,低声娇喘着。
“好消息是门没锁,所以今天嘛我心情好,可以能帮你搓搓背!”
方漓彻说着也走进了浴室看着正在自慰着的于渡凌。看来她下面有点忙,我还是欺负一下上面的嘴吧。想到这方漓彻俯下身子轻轻揽过于渡凌的脖颈,对着双唇吻了上去。
唇齿交错间细微的娇喘变成了轻声的呜咽,于渡凌张开双腿,以后伸出双手捧着方漓彻的脑袋向下按去直到方漓彻完全以跪姿把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反复的挑逗与自慰带来的小高潮使得小豆豆红红的甚至大了许多,方漓彻伸出舌头反复舔抵着那处已经肿胀的那个性欲的“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