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叶榆泽北部的花海景区,靠近景区的道路两旁已经种满了向日葵,瘦瘦的杆子上盯着巨大的花齐刷刷地指向阳光方向轻轻摇摆着,就连花杆上的绿叶也在随风晃动,一眼望去金灿灿的仿佛都在大笑着。
于渡凌忍不住惊呼:“你看这些花像不像你的闹钟?我感觉每个花中间都有你那头顶着三个漩涡的脸!当当叮,叮叮当当…”
“什么叫三个漩涡?这个发型是有名字的,叫三顶洞人,象征着做艺术工作需要脑洞大开。”
“哈哈哈,卷发不好打理还被你说得头头是道,我愿奉你为海湾城嘴硬王。”
看着于渡凌笑得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脸,方漓彻下意识地捋了捋头发,看来这三顶洞人的黑历史真是绕不过去了。
停好车以后方漓彻和于渡凌买票进入了景点。作为叶榆泽比较出名的景区,即便是旅游淡季依然熙熙攘攘人流络绎不绝,慕名而来游客们纷纷寻找合适的镜头机位拍照打卡。
进入花海景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粉黛草,放眼望去尽是云雾状粉色花絮,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少女情窦初开的粉红滤镜当中。于渡凌不知不觉间感觉沉浸在这片浪漫的氛围之中,回忆里那些学生时代赞颂美好爱情的老歌浮现脑海……
看着一对新人在摄影师的指导中拍摄着婚纱照,男方看着大概170cm左右的身高,依偎在至少180cm的女方怀里,这样反向的男女身高差形成了奇妙的观感。
于渡凌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个世界的结合真是奇妙,走远后小声对方漓彻说到:“死变态,你看他们明明看上去就互不兼容却能幸福地走到一起,可能真是缘分天注定吧。”
方漓彻看着两人说:“谁说不兼容呢?开大车也是一种浪漫。”
这跟开车有啥关系……不对,不是字面意思!意识到话里有话,于渡凌鼓起脸颊略带不满地瞪了满脑色情的方漓彻一眼:“所以你开敞篷小宝马。”
“不想当厨师的车手不是好男朋友,我开琴屿榨汁姬。”
方漓彻口中的话仍旧是暗藏着满脑子直白粗暴的色欲,牵过于渡凌的手掌却是极尽温柔,两人漫步在花海的走廊中,风景也从一片柔软的粉色海洋变成了一簇簇花球,中心火红周身雪白绚丽异常。这一片的走廊用了加高的栅栏隔开,一股生人勿进的危险感席卷而来。
狼毒花,又名断肠草,可以生存在沙漠边缘,汁液有剧毒切不可食用或沾到伤口。方漓彻看着牌子上的介绍感慨道:“怒放在生死边缘,恐惧与希望结合。我的评价是:类似在海湾城开车炸街,一边炫富一边找死。”
“看镜头哦。”
于渡凌拿起架着手机的自拍杆,晃着脑袋让挑染蓝色的头发扫过芬芳的空气,喊了方漓彻一声却在方漓彻回过头来的一刻按下拍摄键。镜头中远处是一望无际层层变化的花海,于渡凌笑得神采奕奕的脸与正准备比耶却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方漓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堪称鬼才角度的镜头却成了一种独特的纪念。
“你把我拍成什么样了?”
“拍成啥样都不会比你那些的直男自拍辣眼睛啦!”
于渡凌蹦蹦跳跳地小跑开来,方漓彻站在后面看着这条走廊恰好无其他旅客,忽然间计上心头。她这一路上又喝水又喝水果茶应该想要尿尿了吧?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吸引于渡凌回头,然后再次故技重施“嘘嘘嘘”吹起了口哨。
“啊!死变态,你这样犯规了…”
在这无比催尿的口哨声响起的一瞬间,话音未落、连下意识捂着水口的双手都来不及放上去,于渡凌的双腿之间就已经流下了滴滴近乎透明的尿水,并且愈发急迫很快串成了一条水线,还有一些不受控制的沿着双腿内侧再次沾湿了黑丝袜。
方漓彻望着置身于成片粉白格桑花海中的于渡凌在绿丛间亭亭玉立,及大腿高的格桑花摇曳轻轻摇曳与微风当中,在阳光下竞相吐艳。那细细的水流也在脚下的砖地形成了一小汩聚集在缝中的水洼……
此刻的风景不是春色却更胜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