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的眉头还在皱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光着身,身上什么都没有,床单被她刚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那件T恤被她咬得领口全是口水。
她的身体还很燥热。
那种被打断的感觉让她烦躁。
不是生气,是一种——痒。
像有人在你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感官都停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要命。
“几点?”她问。
“下午三点,在学生会会议室。”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五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她挂了电话。
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她盯着天花板呆看了几分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那股欲火还是没散去。
算了。
继续。
她的手指重新插进了小穴,闭上眼睛,把那件T恤重新压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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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校园,梧桐树的叶子还绿着,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碎金。
萧沁雪走在从教学楼往学生会办公室去的路上。
这条路她走了两年多,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但今天走在这条路上,感觉有些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也许是阳光的角度,也许是风的温度,也许是她今天出门前在镜子前多转的那一圈。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开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领口向两侧敞开,形成一个深V,V字的尖端停在胸骨下方三指的位置。
那片白皙的皮肤从领口里露出来,没有内衣的遮挡,胸部的轮廓在开衫的两侧若隐若现,中间那道沟壑深到能吞掉视线。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超短裙。
说是裙子,其实就是两块布在腰间打了个褶。
裙摆的最长点刚好卡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两厘米就是内裤的边缘——如果她今天穿了内裤的话。
不过显然没有。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担心下一秒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吊带袜。
两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绕过腰际,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连接到袜口的位置。
丝袜的质地薄到几乎透明,裹在她笔直的双腿上,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哑光质感。
袜口的位置在大腿中上部,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透过薄薄的裙摆布料,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边缘的轮廓。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鞋头尖尖的,脚踝处有一条细带子绕过,衬得她的脚踝纤细得不像话。
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眉毛浓淡刚好,睫毛翘而密。整张脸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白茶花,清纯得不沾一丝烟火气。
但这张清纯的脸,配上那副身材,配上那身衣服,配上那双腿,配上那丝袜,配上那双高跟鞋——
反差。
强烈的反差。
像一杯加了烈酒的牛奶,你以为它是温润的,喝下去才发现喉咙在烧。
萧沁雪走在路上,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哒”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