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件T恤攥进包里,站起来,在夜晚时回了公寓。
从那以后,这件T恤就躺在了这里。
她每个周末都会拿出来——就像今晚。
萧沁雪把那件T恤从抽屉里拿出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她把T恤展开,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它。
深灰色的布料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把它拿起来,凑近鼻尖。
那股味道还在。经过这么多次,味道淡了一些,但还在。像扎根在布料纤维里的某种顽固的东西,怎么洗都洗不掉,怎么散都散不完。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呜齁❤️——啊……好…好臭啊…这味道…嗯❤️…好❤️…”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沉闷的,压抑的,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
她睁开眼睛,把那件T恤翻过来,找到领口的位置。领口是最浓的地方——脖子、锁骨、腋下,这些部位的汗腺最密集,味道也最重。
她把领口的部分叠起来,捏在手指间,送到鼻前。这一次她没有闭眼,她的手在发抖。
那味道钻进鼻腔,像一根无形的、带电的针,从她的鼻孔刺进去,沿着鼻梁往上,穿过筛骨,直达大脑深处。
那个区域不在她的意识控制范围内——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就像她控制不了心脏的跳动、控制不了瞳孔在黑暗中的放大。
她的呼吸变深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深呼吸,而是身体自动做出的调整。
鼻翼微微张开,胸腔的起伏幅度变大,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长、更贪婪。
她把这件T恤按在鼻子上,整张脸埋了进去,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小穴开始口弄起来“噫❤️❤️——!!唔啊……好舒服…嗯嗯❤️!齁齁❤️❤️…唔…手❤️…手停不下来❤️…不…要去了❤️❤️唔噫!!!不行不行❤️——”
布料贴着她的嘴唇、贴着她的鼻尖、贴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上唇。
那股味道包围了她一—不是从外面包裹上来,而是从鼻腔内部开始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一丝一丝地晕开,占领她的嗅觉、她的呼吸、她的整个感官世界。
她自慰了多久?
她不知道——萧沁雪太享受、太沉迷于那件T恤的味道了,以至于她没注意时间、没注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也没注意——她的房间各处角落,正在不断闪烁着那足以摧毁她苦心包装完美高冷形象的、泛着诡异光芒的红点……
然而,就萧沁雪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时——手机响了。
那声音从床头柜上传来,振动加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萧沁雪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手慢慢地抽出小穴,手指上还挂着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手机还在响。
她伸手去够,指尖碰到手机边缘,滑了一下,又够了一次才拿起来。
屏幕上是三个字:江屿——学生会副会长同时也是萧沁雪的助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和欲火。
手指在接听键上悬了两秒,然后划了一下。
“喂…”声音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喂。”
“会长!是我,江屿。”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他惯常的、刻意的、像在演习一样的热情。
萧沁雪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空出来的一只手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着手指以及小穴周围的淫水。
“嗯,什么事?”
“周五下午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就在会议室那里。”
“什么事?现在电话里说就行。”
“不,这个事必须当面说。很重要。”他加重了“很重要”三个字的语气,好像这样就能让事情真的变得很重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