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更迭,日月轮转,忙碌的日常将日子悄悄拉长又匆匆缩短。
光阴隐匿在伏案的点滴之间,于不经意间悄然飞逝,待到萧沁雪恍然回首,一周的时光已然悄然落幕。
周五傍晚,萧沁雪到达小区楼下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今天不知为何又翘掉了晚课,明明内心一直告诉自己,她不想见到庞猛,起码不想这么快见到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
不是那种贴身的、领口开到锁骨下面的款式,而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胸前印着一行英文字的宽松白T恤。
但在她身上,这件T恤就没那么“普通”了。
G罩杯的胸把T恤的前襟撑得绷了起来,布料被拉得又紧又薄,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肤色。
没有内衣,两团乳肉的轮廓在白色棉布下面圆滚滚地凸着,每走一步都会微微晃一下。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超短裙。
裙摆的最长点刚好卡在大腿根部,稍微弯个腰就能看到里面白花花臀部的那种短。
走起路来裙摆一飘一飘的,雪白的大腿从黑色布料下面露出来一大截,路过的男的没有一个不侧目的。
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丝袜——带蕾丝花边的、需要用吊袜带固定的那种吊带袜。
黑色的细带子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绕过腰际,连接着袜口。
丝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皮肤的颜色,袜口那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中上部的位置,在她走路的时候会若隐若现地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跟三厘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她知道。她只是不想承认。
当萧沁雪回公寓时,不出意外,庞猛已经在她的公寓里面等她了。
“哟,这么早…咻咻…就到了,你这件衣服还挺好闻的,老子还以为你这头母猪会犹犹豫豫磨蹭到凌晨呢…哧溜…”
庞猛像头死肥猪一样瘫坐在萧沁雪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抓着一件从萧沁雪卧室的衣柜随手抽出的一件短袖。
那件短袖已经被他扯得不成形了,看萧沁雪回来后,最后猛吸一口便随手往地下抛去。
“刚好老子现在有感觉,你这婊子还穿着这么骚,看样子是迫不及待像当老子的肉便器了吧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你只是想帮我泄欲,然后好让我删照片,对吧?那就赶紧吧!”说着庞猛就往卧室走去:“趁现在你那丝袜还没脱,用你那骚猪蹄来帮老子!”
………
萧沁雪跟着庞猛回到卧室,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
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斜斜地切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窗帘拉得很严实,连窗外路灯的光都被挡在了外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一一汗味、烟味、还有那股她越来越熟悉的、从庞猛身上散发出来的、像发酵过后的动物体味。
“…行。”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字,但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耳朵尖烫得像是被火烧过。
庞猛坐在床边,两条粗壮的腿又开着,裤子的拉链早就不顶用了,那根东西从裤腰的松紧带上面翻出来,直挺挺地杵在那儿。
她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迅速把视线移开了。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太大了。
大到她脑子里那些关于“正常”的认知在这一瞬间全部失效。
她见过图片,见过视频,但那些东西都是屏幕上扁平的、没有体积感的二维图像。
眼前这个是立体的,是热的,是散发着温度和气味的东西。
它不是直的,微微向上弯,像一把没开刃的弯刀。
前端是紫红色的,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出了汗还是出了别的什么。
后端颜色越来越深,到根部几乎是紫黑色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到下面蜿蜒的血管。
她跪在那里,膝盖开始发麻。庞猛没说话,低头看着她。那双小眼睛里有光,不是
温柔的光,是一种——不耐烦的、等着看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