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维只是心里默默数着,又落下五下,便凑到整六十下了。此时面前的屁股遍布着红色的鞭痕,微微发肿,塑胶教鞭打出的伤痕并不蔓延,而是鼓起来的棱子,在这两瓣瘦小的肉球上横七竖八的陈列着,如同一张渔网。
这才停下了手,给小家伙一小点休息的时间。
可这段时间内,杨维却没想让他闲着。
“知道错了吗?”他问。
聂俊良立马点点头:“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才打完六十下,刚一半呢。”教官说着,手掌落在了这少年屁股上,黝黑的手背和白嫩的屁股间对比十分鲜明,“接下来每下都要报数,从一开始,报到三十,如果一个不错的话就给你免三十下。”
本来大家听着聂俊良带着哭腔的声音,看着他伤痕累累的屁股,就算是一旁的木竹也觉得这惩罚差不多该结束了,可谁知原本的惩罚才进行到一半。好在杨维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一下几乎就算是给这家伙免了四分之一的惩罚了,更何况惩罚的工具也从教鞭换成了轻上不少的巴掌。
一向心软的木竹此时只是松了口气。可他哪知道,挨打时候保持报数也并不是简单事情,毕竟仅仅忍耐疼痛、不喊出来就很难了,更别说还要同时喊出被揍的数目,毫无疑问,这对于意志力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
聂俊良显然也陷入了这个误区,可接下来的一下巴掌立马就让他认清了现实。
他本欲报数,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痛呼:本来他的屁股就经过了教鞭的一片洗礼,红彤彤的模样,比起刚才可脆弱了不少。更何况杨维这巴掌也是名副其实的铁砂掌,揍起人来又响又疼。虽然他的大脑不遗余力的想要改变这一声的音调,可还是比条件反射满了不少,最终只是让着一声悠长的“嗷”的末尾,有了一个朝“一”的过度。
杨维没有打断,显然是默许了这样的报数方式。第二下打上去时,反而轻了一些:若是入学军训就直接把孩子打坏,他这个教官必然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起到目的即可。
好在巴掌虽然响亮,但总不至于真的造成什么严重伤害,只是单纯的很疼罢了。然而这响亮的声音混着报数声,威慑力比起刚才还要上一个台阶。
也正是这威慑力,整个餐厅除了餐具与盘子碰撞的声音,就只剩下了喘息声,大家甚至连脚都不敢挪,生怕下一个挨揍的就是自己。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