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读书人,送文房四宝这种东西,不管怎么也不会出错。
而另一边, 已经被钦点为状元的吴攀换上一身状元服,头戴状元帽,骑着大马开始打马游街,好一个意气风发。
在他后边,落后他一步的,是他们这一届的榜眼和探花。
榜眼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样貌质朴,虽穿着锦衣,却不像读书人,反倒更像田地间耕种的百姓。
相较之下,探花就生得一副好样貌了,模样白净,倒有皎月之辉,一身红衣衬得面如冠玉,倒不愧探花之名。
三人打马走过长街,旁边茶楼酒馆上,小娘子们兴奋的从楼上探出头,将手中的锦帕绢花,鲜花瓜果,纷纷往三人头上砸。
一边扔着东西,一边还喊着“状元郎/探花郎看这边”之类的话。
等人看过来,活泼大胆的小娘子们笑声如银铃,好不爽朗,而胆子小点的小娘子,则面上浮起红云,羞怯喜悦。
“……这状元年纪可真小,瞧着还是个孩子了,这么年轻就中了状元,真真是前途无量啊。”
“嘻嘻嘻,虽说年纪小,不过看他那样貌,再过几年,应也是个俊美端正的小郎君呢。”
“榜眼……榜眼不说了,探花倒是俊美,听说是崔家的小郎君呢,崔家多出美男子,此话诚不欺我。”
小娘子们嬉笑议论着,嘴中笑声极为欢快。
六娘坐在茶楼中,倒是兴致缺缺。
她被赵氏禁足多日,今日方才得以解禁,和家中姐妹们一起来到这茶楼,看状元游街,若在以前,能出来玩耍,她定是极为高兴的,可是现在,却觉得有些乏味。
她脑海里总回想着母亲赵氏问她的话:“……小娘子们到了年纪总要嫁人生子的,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你不想嫁人,那你又想做什么呢?”
六娘很苦恼,因为她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唉……”六娘趴在桌上,一张脸皱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