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唇、花唇以及里面的层层湿艳娇红的嫩肉宛如第次绽开的娇花,紧紧吸附箝夹着杵身,却不能阻止大鸡巴一点点拔出。
“啊啊啊……!”肉菇强烈的贴肉刮蹭感,让唐宁漪恍惚有种整条阴道都被拽带出来的感觉,让她彻底失神,美眸上翻,瑶鼻沁汗,嘴巴大大张开,直挺挺地吐出蠕颤的樱红色湿漉舌尖。
但洛绍温在大鸡巴拔到蜜穴口时,却停止不动,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唐宁漪,犹如一头失控的野兽。
刚才那一瞬,才是洛绍温最接近“死亡”的一刻,与唐兰嫣硬碰硬的肉体对抗,即便鸡巴插得酥肿、软疲,真正意义上的筋疲力尽,身体一直维持高度的兴奋和紧绷,却没有过这样接近死亡的瞬间。
纯阳之心一直在融合,却是缓慢的;但在此时,在真正的殒命危机催动之下,洛绍温不得不与纯阳之心最彻底、最深度的融合在了一起!
惊人的血气在身体中游走,远比之前最澎湃时还要强大数倍不止,伪纯阳终究有一个“伪”字,容纳不下如此之多,完全没有一丝保留的血气。
与此同时,那恐怖的欲望也让洛绍温浑身炙热如火,那抽到穴口的大鸡巴,几乎没有任何保留的,猛然撞进了紧腻如绞的蜜穴!
如湿漉筋索般,仿佛咬死在一起的新鲜血肉似的膣壁,一瞬间被彻底撑开,白浆呼哧一下大股挤溢而出,龟头更是撑满花窝又狠狠贯穿了奇嫩无比,紧窄如蛭腹的极狭花心,顶入了门扉后肥美膏腴的酥嫩子宫!
第二次被开宫!
还是蜜穴夹得最紧之时,唐宁漪只觉自己仿佛彻底贯穿,插在了一根烧红的铁杵之上,或许最幸运的,胎内发育初初一月的受精卵,大小不过芝麻米粒。
被夹在膏腴肉壁之内,在母亲本能的保护中,不至于受什么伤害。
但若是长大出生,得知自己曾经与敌人的大鸡巴在子宫里贴面打招呼,不知是何感想……
而唐宁漪这一次却只发出了一声哀鸣似的呜咽,红唇大张却只有淡淡气音,一丝晶莹的黏涎从探出的舌尖垂落。
胴体怔然般颤抖着,在大鸡巴到底的一瞬间,一道水花激流便蛤嘴上方激迸而出!
“唧咕!”随着肉杵剜肉般,带着层层水膜拔出,尿液中断一瞬,然后以更盛大的姿态激涌而出,凝成一道极细的漱冲银白水线,在洛绍温小腹上迸溅出无数水花。
而下一秒,肉杵又以无可阻挡之势飞插深没小穴!
“啪、啪啪…啪啪啪……!”
洛绍温双手从已经被掐得满是惊心红痕的双乳上移开,从下面抄起了唐宁漪的双腿,强悍的肌力将丰腴修长的下半身都直接抬到悬空。
唐宁漪剧烈起伏,汗津津的上半身彻底失去力气,直接软倒在了洛绍温怀里,巨乳紧贴,下半身的交媾除了激烈的肉颤撞击声,还有滋嘘的水声以及液体被得稀里哗啦的凌乱“啪唧”、“啪唧”声。
交合处一根怒龙般的大鸡巴飞速向上打桩,每一次都深顶到根部尽没,淫水、尿水、汗水交相迸溅,就像下了一场暴雨,沙发和地面很快湿成了以大屁股为中心散发开来的恣意水溅画作。
直到尿液流尽,因为抽插而断断续续尿了足足两三分钟,而洛绍温却狂暴抽插了将近百记!
直到最后,才深顶开宫,对着小小侄儿浓灌了一泡滚烫热精。
※※
一整夜,或者更长的时间过后。
身处于这种封闭的环境,抑或是漫长的肉体拉锯,让人对时间的感知都变得模糊不清。
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郁,大床、沙发,甚至墙壁、地板上到处都挥洒着淫迹,失水之多,看地上散落的几十个空瓶就可见一斑。
但湿热的空气终于渐渐冷却,洛绍温已经离开,而唐宁漪张开大腿,躺在半湿不干,凌乱堆褶的床上,椒实般滚圆翘分,饱满尖挺的巨乳微微起伏,轻颤间汗珠滑落,香汗在乳沟汇成细细的小溪,蜿蜒滑落。
纵使恢复能力惊人,乳上依旧残留着道道触目红痕、咬迹,双腿间狼藉媚艳,原本就肥美厚嫩的两瓣大阴唇,充血肿胀得有如荼蘼绽开的桃凹,酥红的唇肉微微外翻,露出两瓣鲜红如玛瑙的娇艳花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