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太嘿笑一声,没再给唐宁漪反应时间,粗腰就猛地向下一沉!
紧缩如针、纹蕊细密的腴窝在硕大肉菇的挤压下“僵持”不到一秒,紧如筋箍,却又异样腴嫩的菊窝蓦被揉开,细嫩的放射状纹理在大龟头之下撑为一圈肉环,整颗龟头就这样消失在了嫩菊之内!
“好爽……嘶!”
洪太感觉一圈带着细腻褶纹,紧致无比的肉环攀开咬上了龟头,将杵尖都夹得变形,而里面更是难以想象的火热,无数油润膏腻的肉褶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蠕动、挤掐、吮绞,如触吸盘,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
不到一秒,他竟然就有了一丝射意!
不妙,这是他第一时间产生的念头,可是勃发如炽的欲火却仿佛与他作对一样,压根停不下来,整根鸡巴便尽根没入了菊穴之内。
那比羊肠还要紧致千百倍,濡湿黏热的菊膣绞丝丝地裹住了鸡巴,第一时间竟感觉异常油润,仿佛软膏嫩脂融化成了温泉水涡,但下一秒火辣辣的感觉便袭来了,唐宁漪的菊花虽然腴润到了极致,但同样的也紧到了极致!
膏腴的肉褶层层叠叠,层次鲜明,却又错综交织,分泌而出的油润液体充斥在每一道绉褶、嫩壑、棱沟之间,像是负压的液感,伴随着强力的拧绞感,将鸡巴咬得连动一动都只觉麻木酸涩的程度。
同时,两只丝润柔滑的藕臂如蛇般缠绕上了他的脖颈,耳畔也传来一丝甜美的呻吟。
“荆棘……女王……”洪太背酥腰紧,整个人微微颤抖,不可思议的看向唐宁漪。
却只见,荆棘女王微微眯着眼睛,浓睫轻颤,双颊绯红,明明是一脸享受的神色,还带着点从容娇媚,哪还有半分羞赧、不情愿。
“嗯、你该不会以为……嗯、明摆着的弱点……我会不防备吧?”唐宁漪喘息着,声音虽然轻颤,却也带着几分讥诮。
在得到志宇馈赠之后,她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特地找来了大号跳蛋串珠,打坐之时塞入菊门之中,强忍着酸软适应菊花被侵入的感觉。
一开始只能坚持几分钟,便筋酥体麻,后来屁眼里满满塞着串珠,却行走坐卧一整天都能勉强忍受。
虽然还没有真的让人来尝试过,但也不再是一碰就软。
意识到不可能以此逼迫唐宁漪,洪太恼怒无比,却不打算放弃,他深吸一口气:“那就看看谁更厉害吧!”
他粗腰一拧,深陷菊门之中的肉杵立刻动了起来,却只感觉背脊一酥,差点呻吟出来。
唐宁漪的菊穴太紧了,一圈圈肛肉宛如触般密匝匝吸着肉杵,尽管油润无比,窄小曲折的肠管儿将鸡巴夹得犹如火线缠绕,刚提起半分便有种火辣辣,仿佛要剥去一层油皮的抽肠感,无数弯绕凹凸的肉褶死死绞着,强烈的快感登时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嗯……啊……~”
唐宁漪也微微张开小嘴,一双玉臂不由收紧,两只玉足更是用力扳平,剥葱般的粉嫩趾珠猫爪一样蜷了起来,修长姣美的大拇趾却使劲儿的上翘,仿佛也难以承受内里的刺激。
那是一场角力,洪太本能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咬紧了牙关倏然发力抬腰,交合处发出胶滋滋的声音,鸡巴带着一圈深粉色的,夹紧得几乎勒嵌进杵身的肉环儿一寸寸提了起来。
“啊啊……!”唐宁漪不由得尖叫一声,她还是有些低估了活生生、粗胀滚烫的肉棒带来的强烈贴肉厮磨、撑挤、抽带感,整个菊花仿佛被从身体里带离,鼓胀翻翘的龟头伞棱倒勾着里面数之不尽,犹如触般紧裹着冠沟的嫩肉强力刮擦、剜勾着向后抽带。
“啊……不要、里、里面麻透啦……!”
强烈的麻木、酥胀、酸涩、燠热,几乎如同一刻爽利与疼痛交杂的炸弹,轰然爆开,让美人儿霎那几乎脑中空白,不由自主翻出白眼。
一双玉手几乎有些慌然不择的推抵住洪太的胸膛,玉指深陷皮肉之中,甚至留下了道道血痕,屁眼里夹裹得更是销魂。
而洪太忍着几乎将骨髓抽离的快感,好容易将鸡巴抽出过半,受此刺激,一下没忍住,整根肉杵遽颤“啊!”一声大叫,熊腰仿佛被某种强烈的电流击中,颤抖着一落,鸡巴便直接插回了菊穴深处!
“呃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