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平却没有半分停下抽插的迹象,反而愈发大力的撞击起了少女饱弹的雪股,连续抽插十多记,才骤然一撞翘臀,整个大鸡巴几乎全根而入,硕大的龟头插到了阴道尽头。
少女花心格外脆韧,一撞之下旋即歪扁错开,大龟头插入了围绕着花心绉褶丰富的穹窿,将娇嫩的花心顶得扁翘,滚滚的浓精就注射到了穹窿之中。
花心周围的穹窿花窝,本来就是留集精液,以备子宫受孕的,只不过雨棠的格外销魂一些,犹如腴膏嫩脂的窝儿中密集潜伏着无数绉褶、棱凸,吸磨感格外强烈。
但那却位于花心之后,或者说那团娇嫩脆韧的美肉,是被绉褶丰富的花窝包裹在中间的,若不是拥有过人的粗长,就算触及花心,也不可能深入穹窿之中。
也真是因为如此,雨棠的花心要比常人敏感不少,当巨硕的龟头强硬的插进来,翘顶起花心美肉,深入穹窿花窝的嫩褶包裹之中,激射之时滚烫的冲击,加之跃跳的龟头不断剜顶着花心。
让雨棠哭泣般呻吟了起来,高高昂着修长雪腻的脖颈,柔美的肌肉线条全都紧绷了起来。
敏感的花心剧酸剧软,骤然又喷吐了大股的凉滑蜜液,短暂连续的剧烈高潮让少女娇躯彻底的酥软了下来。
就连向安平拔出裹满膏白浆的大鸡巴都不知道,娇躯缓缓的从姜璎玑的胴体滑落向一旁,腿心两片薄嫩蝶唇已经被干得鲜红欲滴,微微红肿的膣口轻轻歙动着,还未完全闭合,浓精与爱液混杂的液体汩汩的冒出,狼藉又淫靡。
向安平则是跨着腿,在姜璎玑鼓胀饱满的酥胸前蹲了下来,将刚从雨棠体内拔出,白浆斑斑的大鸡巴插到了两团腴沃的乳肉之间。
湿濡的黑黝黝大鸡巴横亘在绵润雪腻,贲鼓肥美的浑圆乳球中间,两手掐住饱溢着腋下的乳肉,顿如涌动的雪白波涛,将如此硕大的鸡巴夹了个严严实实。
刚挺动腰臀抽送了几下,撞得肉浪滚滚,红梅翻浪,向安平便眼珠一动,他挺下抽送,“啪”地一巴掌扇在了乳房之上,乳肉掀荡,留下了一个淡红色手掌印。
“骚屄干妈,你来自己帮我乳交。”
姜璎玑吟叫了一声,面色酥红,眼波微颤,面对这样粗俗带有侮辱性质的称呼,芳心却狠狠的一跳;先前向安平不是没有这样叫过她。
但那个时候,她的心态便犹如面对闹腾的自家孩子一样,更多的是基于母爱的包容。
而现在,却更多的是女人面对强势男性时的不知所措,异样、难堪、羞涩,又带着一丝心跳。
所以她已经意识到,自己面对向安平时的心态,已经产生了微妙的转变。
心底既还残留着仿佛难以割舍的母爱,又因为那一晚的背德和刺激,没办法再掩耳盗铃的将向安平当做“儿子”看待。
但是将他作为男人看待,两个儿媳被玷污的事实,又让她打心眼里感到羞愧和排斥……更难以启齿的是,虽然意识到不对劲,将向安平当做儿子的情感来得奇怪。
但却真正让她无法忘记的,却是向安平那过人的粗长,还有近似于丈夫李志宇,却又更加带有侵略性的感觉……
“嗯~”
忽然,耳边仿佛传来了一声娇媚的轻吟,很像是自己的声音。
接着她感觉自己胸乳之间传来火热的穿梭感,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双手正捧着胸前丰腴绵腻的乳瓜,夹着滚烫的肉棒缓缓颠动。
沃雪般高高贲起的乳峰之间,一颗胀得发紫,大小堪比鹅蛋的钝圆龟头时不时从乳间的缝隙中钻出,马眼微微歙张,犹如狰狞的恶蟒,分泌着透明的液体,几道水丝牵连在乳肉与龟头之间,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腥躁气息。
向安平加快的速度,黝黑粗硕的肉棒一记记的穿梭着两团仿佛裹满乳浆,绵软柔腻得不可思议的巨乳之间,嫣红的乳珠摇晃着。
大龟头一次又一次穿出雪腻谷隙,甚至接近了姜璎玑的下巴。
忽然,向安平低吼了一声:“骚屄干妈……快接着!”
只见裹在肥美乳峰之间的肉杵剧跳了起来,滚烫的程度让柔嫩的乳肉都有些发麻。
接着一道又一道滚热的精浆爆射而出,射得又多又急,夹紧的乳隙之间陡然溢出了一线稠白浓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