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萝莉的身体微微一颤,小脸上露出了些许恐惧,她推了推男人的身体,哀求道:“龙爷爷,饶了语心吧,语心的小穴都肿了。”
今天她实在是被肏得太狠了——从下午在餐馆包厢里骗走龙悦悦时就开始,被龙威按在餐馆的包厢狠狠肏了一下午。
回家后又被压在床上肏了几个小时,嫩穴早已肿得发亮,连呻吟都带着沙哑的疲惫。
她浑身酸软无力,宛如一滩烂泥,连脚趾蜷缩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快感,与火辣辣的疼痛交织。
龙威低头看着身下金发萝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碧眸中水雾弥漫,小脸苍白,浑身都在细微颤抖。
她哀求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渗出混着白浊的淫水,显然已被肏得彻底透支。
他粗喘着,肉棒虽仍硬挺着抵在她敏感嫩肉上恶意研磨,但目光扫过她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被捏得青紫的巨乳,以及小腹那微微鼓起、灌满他浓精的轮廓,心头也是泛起一丝怜惜。
喉结滚动,欲望虽未消,却终究没再挺腰深入。想着今后日子还长,这小嫩货逃不出他掌心,何必一次玩坏?
龙威轻哼了一声,大手从她胸前巨乳移开,转而抚上她汗湿的金发,动作意外地轻柔了些。
“算你识相,”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欲念,“今晚饶了你,给爷爷好好歇着。”
说罢,他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溅在她颤抖的大腿上。
北冥语心如蒙大赦,呜咽一声,整个人瘫软下去,眼皮沉重得再也撑不开。
龙威将她小小的身子捞进怀里,那娇躯冰凉又滚烫,蜷缩着像只受惊的猫儿。
他扯过凌乱的被单裹住两人,手臂环住她纤细腰肢,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渐渐平稳。
黑暗中,他听着可爱孙女均匀的鼾声,自己也闭上眼,粗重的喘息慢慢化作沉睡的鼻息,房间里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寂静。
这边的淫戏总算落幕,房间沉入一片狼藉的寂静。
另一头,在龙家大院深处的某间卧室里,另一场不堪入目的狂欢却还在继续,淫靡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小孩的房间本该是幼女纯真的天堂:粉嫩墙纸上贴满HelloKitty和彩虹小马的卡通贴纸,每一张都闪着童稚的光泽。
床头那只半人高的毛绒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绒毛柔软如云,却已被溅上几滴黏稠的白浊精液,污渍在粉色布料上晕开刺眼的斑驳。
角落里散落着几本童话画册,封面是公主与王子的甜蜜故事,书页却被胡乱踩踏,皱巴巴地沾满汗水和不明液体。
空气中原本飘着淡淡的婴儿奶香,此刻却被浓烈的精液腥臊彻底淹没,混合着汗酸和烟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堕落气息。
这童话世界般的庇护所,如今沦为赤裸裸的淫窟,纯真被粗暴践踏,只剩一片狼藉的反差——粉色的梦幻被污秽玷污,每一处细节都在尖叫着亵渎。
粉色大床中央,肖磊赤身裸体地躺着,嘴角叼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脸上满是享受的狞笑。
他的胯间跨坐着巨乳萝莉萧梦影,那娇小的身子被迫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她雪白肌肤上的青紫掐痕。
粉嫩的萝莉小穴艰难吞吐着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湿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噗嗤、噗嗤”——穴口被撑得发亮,粉嫩阴唇红肿外翻,随着抽插渗出混着精液的淫水,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小萝莉的巨乳疯狂晃动,乳尖硬挺如樱桃,被肖磊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留下深红指印。
她的小脸扭曲着,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太深了……又顶到了……”
身体反应激烈而色情,纤细腰肢无助地弓起,脚趾蜷缩又张开,子宫深处被顶得酸胀,快感与剧痛交织,让她浑身痉挛。
旁边站着精瘦猥琐的王永铭,他一手死死按住萧梦影的后脑,将她的秀发扯得凌乱,另一手扶着自己黑红发亮的肉棒,对准她微张的小嘴狠狠插进去。
“给老子含紧了,小骚货!”他低吼着,龟头直捅喉咙深处,带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