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婚后脑子缺根弦一样,表面上是他拿捏周静烟,实际上倒像被周静烟拿捏得死死的,心情好心情坏,全跟周静烟有关。
江东铭懒得看他发癫。
江东铭:【去不了就是去不了,你找别人】
赵叙平:【?】
赵叙平:【你特么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
江东铭:【我要说有,你特么也不信】
赵叙平:【老子看是压根没有】
江东铭:【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赵叙平没再回。
以江东铭对他的了解,这厮现在估计气炸了,今晚至少得喝个半醉。
最近真是推了不少局,工作的私人的,能推的都推了。江东铭想得很清楚,以后遇到实在推不了的应酬,就去走个过场,尽量早点回来。
沈琳嘴上说支持他应酬,心里只怕还是想晚上有他陪着。
夜里大雨忽至,雷电轰鸣,沈琳吓得半醒,原本滚到床沿睡去,听见雷声直往江东铭怀里钻,身子微微哆嗦。
江东铭抚着她后背,柔声说了句“别怕”。
快睡熟时,又一个惊雷将沈琳打醒,她把脸埋进江东铭胸口,半晌都睡不着,仰起脸来轻声唤他:“东铭……”
他应一声,自然而然抬手轻抚她后脑勺,问:“怕?”
“嗯……小时候有一次,爸妈有事都出去了,弟弟在姥姥那儿,就我自己在家,那天晚上下暴雨,电闪雷鸣,风呼呼吹,跟鬼叫似的,吓得我躲被窝里不敢出来。”
那会儿她才四岁,一个人守在黑漆漆的家里,卧室灯开关在门口,小小的她甚至不敢出被窝跑去开灯。
打那以后,雷雨夜成了沈琳的人生阴影,住在老房子那些年,赶上雷雨夜,她就往周静烟屋里跑,俩人挤同一张床,拉着周静烟陪自己说话,聊到困得合不上眼才睡。
她把委屈害怕讲给江东铭听,江东铭拥着她,先是吻吻额头,再吻吻脸颊,最后吻吻耳朵,柔声说:“没关系,有我了。”
“以后雷雨夜,都不可以抛下我一个人!”沈琳紧贴着他,软软地撒娇。
“不会。”
“江东铭,你小时候怕不怕打雷?”
“不怕。”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母亲叫他大名。
“你怎么这么勇敢呀!”沈琳语气满是崇拜。
他正困着,被这话逗乐,笑了笑便精神了。
“这算什么勇敢?”
“比我勇敢多了!我这么大的人还怕打雷,你小时候都不怕呢。”
“要这么比,我小时候还总惹是生非找麻烦,肯定没你乖。”
“嘻嘻,咱们各有各的好。”
“所以没必要比较。”
“嗯!”
“乖。”
他睡意全无,手又往里伸。沈琳倒是困了,打着哈欠缩了缩,推他:“大半夜的……”
江东铭轻笑,说大半夜怎么了?大半夜该c还得c。沈琳上头被他嘬得难耐,下头被他凿得难堪,他不敢更往里,刻意收着弄,也能叫她哭哭啼啼交代一回。江东铭骂她妖精,说恨不得c死她。他这种时候声音比平时还要好听,雅痞又风流,沈琳只觉天旋地转,她晃得越发厉害,又求着江东铭给,江东铭哪会不想,可偏偏还在危险期,只能将就着弄。他发现自己真真娶了个妖精,这么浅浅一玩,淌得到处都是。还乖得很,让夹就夹让嘴就嘴,该大的地方大,该窄的地方窄。
后来床压根没法睡,江东铭抱她去贵妃榻,自己换上干净床品,再把她抱回来。她又羞又怨,说以前那个都不进来,今晚这是怎么了,急吼吼往里凿。他笑着把责任推给她,非说她先招惹人,又说凿得不深,没问题的。
沈琳嘴上嘟囔:“以后再不许了。”心里回味起刚才,不禁抱他更紧。
清晨雨停,江东铭悄声起床沐浴,临走前看一眼沈琳。
这姑娘睡梦中挂着浅笑,秀眉舒展,唇似悬珠,他俯身亲了亲,舍不得走,又瞧了一会儿才离开。
沈琳睁眼已经中午,起来洗身子,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气得快步回卧室拿手机,照例发消息把江东铭狠骂一通。颈上都是红痕,让她怎么见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