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格拉尼因为又一波便意将双手拿向身后捂住屁股的同时,按下了快门。
(哈,哈啊……终于到了……!)
经过数次走走停停,数次面临险些彻底失禁的危机后,格拉尼终于走到了一间公共厕所前。如今已经是后半夜,厕所里自然也是空无一人,这为她解决生理问题排除了障碍。
然而,兴许也是因为感受到了释放即将来临吧,就在格拉尼恰好走到厕所大门口时,一股猛烈的便意再次袭向了格拉尼。
(咿、咿咿咿咿!等下,现在还不行!)
格拉尼双手攥拳,臀瓣紧绷,就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夹住呼之欲出的稀便。她的小后穴,此刻正在不断地起伏着,如同深呼吸中的人的胸膛;翕动着,如同正在发出呻吟的双唇。
(还差一点了……还差……一点了!)
“啊,格拉尼!终于——”
突然,从她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经历了许多之后,听到这个声音,无疑让她感到十分安心;可同时,另一个可能性却也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令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想要阻止博士,可后庭的压力仍然逼迫着她闭紧双唇。她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倘若自己现在一开口,腹中的秽物马上就会破桎而出。于是,她只能在心里绝望地想着:
(不、不要啊,博士!现在不可以啊!)
“——找到你了!”
啪!
格拉尼的希望落空了,博士的巴掌,还是毫无悲悯地打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她张开了嘴,喉头不受控制地发出窒息一般的声音。与此同时,她那经过了长久忍耐的小后穴,由于拍击带来的惊吓和麻木,终于违抗了大脑的命令,打开了城门。
“……啊,啊……”
格拉尼的口中发出绝望的呻吟。
呼。呼噜噜。呲噜。噗咕。
随着她放弃抵抗,她囤积的满腹羞耻与痛苦,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本来只是沾染了一小片黄色的内裤,随着她的放松,很快就被染黄了半边。短短几秒后,内裤的容量便达到了极限,玉米糊一样的稀便从内裤两侧溢出,在打底裤中肆意地向下涌动。
兴许是因为直肠内早已被流体填满,根本没剩下什么气体,格拉尼的小后穴在排泄的同时,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然而,如爆炸般扩散的、稀便独有的恶臭,还是无情地向她自己和身后的博士宣告了她失禁的事实。
“……唔,格拉尼?!”
格拉尼一边排泄着,一边慢慢回过头,与造成她失禁的罪魁祸首四目相对。她眼里噙着的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积越多,又顺着她那可爱的面庞滑落。
接着,她的双手捂住了脸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用歇斯底里的娇声哭叫着:
“不要看!不……呜……不要看!求求你了,不要看啊!!”
而与此同时,她的后穴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喷吐着黄色的薄糊状物。终于,她的打底裤也被彻底洇透,黄色的粪汁透过了滤网一般的面料,像半开的水龙头一般淌到地上,渐渐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许久之后,格拉尼的排泄终于停了下来,但她依然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对不起。”
博士开口打破了沉默。但格拉尼仍然没有回应,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想回应,还是单纯地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带着兜帽的博士与可怜的库兰塔少女,就这样构成了一幅荒诞可笑的图景。
就连时间仿佛也在此冻结。
(第一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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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还是风笛带着文件匆匆赶到,并目睹了这幅光景。她就近在公厕里帮像一具人偶一样一动不动的格拉尼清洗了身体,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围在了格拉尼一丝不挂的下半身上遮羞。等她忙完一切,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在返程的路上,开车的后勤干员,坐在副驾驶上的博士,还有后座上的稀音、风笛和格拉尼,全都一言不发,各有心事。
汽车就这样在沉默中回到了罗德岛。失魂落魄的格拉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她往床上一趴,就沉入了梦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