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又一次挥下锻锤。然而这一次,她却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便意,直冲向她的后门。这股便意打得她愣了一下,未及反应,锻锤便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长剑上。于是——
咣!
噗叽。
“啊!!!”
用力过猛的锤子,给了她的身体一个结结实实的反作用力,震得她的手臂生疼;然而真正让她发出惨叫的,却是臀部感受到的暖热……是的,即使在闷热的锻造室内,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的,令她羞得无地自容的暖热。
玛莉娅就这样保持着嘴巴半张的状态,愣了两秒,那柄锻锤也从她的右手中滑落。然后,她把左手伸向背后,缓缓摸向自己的后裙——
棒极了,湿乎乎的。看来是稀到了能从内裤直接洇到外裙的程度,而且量好像不少,甚至连把手拿到视线中确认的必要都没有了。
“糟了,拉、拉出来了!”
玛莉娅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一下站了起来,甚至连身下的凳子也碰倒了。但这个过于激烈的动作,对她的后庭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噗噜噜。
“呜……!怎么办怎么办——”
尽管玛莉娅拼了命地用左手隔着裙子死死压住后门,但她仍然感受到了暖热的扩大。她咬着嘴唇,急得差点哭出来。她夹紧双腿,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走向不过隔了十几米的厕所;然而,没走几步,她就又一次停了下来。
咕……咕呜……
“嘶,呃……”
伴随着肠鸣的,是后庭处再度变得强烈的坠胀感。她奋力夹紧双臀,双手握拳,紧贴在臀瓣两侧,试图抵挡住这一波冲击。
“!!”
可能是由于被臀瓣夹紧,这一次她的后庭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然而她明显感觉到,又有一小片湿湿滑滑的稀便逃出了封锁。由于臀瓣夹得太紧,这些液体状的稀便随着她双臀的扭动向四面八方挤压,她甚至感到整个臀缝都滑溜溜的,像是涂了一层润滑油。
“呜呜,拉了拉了拉了……快点……”
这波便意过去,玛莉娅也终于再次迈开腿。幸运的是,直到厕所为止,她总算没有再一次泄露,也没有将稀便掉到地板上。
呼噜噜噜——噼噼啪啪噼啪——
脱下内裤、坐上马桶,意识到“可以排泄了”的瞬间,玛莉娅的后庭终于完全失去了控制。积蓄在直肠内的麻汁状稀便,在短短数秒内便被排泄一空,然而却并没有正常排泄的那种爽快感。小股的粘便,依然像开到最小的水龙头那样,细弱而又持续不断地流下。不过,玛莉娅也勉强得以喘息,得以审视自己的惨状。
原本洁白的内裤已经糊上了大片的稀便,从下阴到臀缝的位置全都染成了一片黄色,肯定不能再要了;至于连衣裙,因为没有脱掉所以不清楚情况,但就刚刚掀起后摆时感受到的重量而言,恐怕也不容乐观;就连长袜也已经被淌下的便水洇染,幸好还没有弄到靴子里的样子。玛莉娅简直想要掩嘴哭泣,又想到自己手上也沾染了便水,只好咬着上唇,忍不住地低声呜咽。
过了好一会,玛莉娅的排泄终于结束了。她默默地将连衣裙、内裤和袜子都脱下来,然后将后两者直接扔进了下水道;又仔细地清洗了身体,确保没有留下哪怕一点稀便。
现在问题在于……连衣裙后摆上的便水,洗掉之后也还留着一片淡黄色的便迹。她的家和这处作坊有一段距离,作坊里又没有备用的衣服,这样根本没法回家呀。
急得慌了手脚的玛莉娅,最后头脑一热,居然真的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连衣裙的后摆烫坏,伪装成锻造事故;然后用作坊里的布匹,将连衣裙补好,就这样真空回家。
其实,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好办法。烫坏衣服完全是锻造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而她的裙子又很长,不容易走光。只要没有什么变故,玛莉娅或许真的可以顺利回到家里。
……然而,变故在第一步就出现了。
玛莉娅的姑妈佐菲娅,今天刚好打算悄悄地去作坊那边看看玛莉娅,并给她一个惊喜。
于是,当佐菲娅一遍喊着“玛莉娅!”一边突然推开作坊的门时——
——她与全身只穿了一件胸罩,正要把一件沾染了便水的连衣裙放到灼热的锅炉外壁上,惊恐地转过头来的玛莉娅,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