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已经说过,黎博利的直肠相比其他种族短小,难以起到储存粪便的作用;也就是说,对黎博利而言,同样质量的粪便产生的压迫感要远高于其他种族,更何况还是稀便。
如今,虽然只是一小股稀便,但落到空弦的直肠内之后,竟然也让她的菊门产生了濒临失禁般的坠胀感。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也唱走了一个音符,引得台下第一排一对来自莱塔尼亚的情侣一阵皱眉。
空弦表面故作镇定,心里却已经慌了神。她终于意识到,松果刚刚那么匆忙地跑下台,肯定也是因为急着拉稀。她之所以没有看出来,一是因为自己没有注意,二也是因为:松果在台上只唱了一首歌,没有跳舞。若是在憋着稀便的状态下跳舞,能不能憋住且不说,就算能憋住,舞姿也肯定会走样,让别人发现问题。
而不幸的是……空弦的这首歌,恰恰就是边唱边跳的类型,并且舞蹈的部分马上就要开始了。她简直感到欲哭无泪,只能拼命地缩紧菊门,强迫自己的身体做出此前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舞姿。
“咦?你们看,她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啊……”
在空弦开始跳舞之后,没过多久,台下的观众便再一次渐渐嘈杂了起来。毕竟,不论谁都能看出来,她的舞步显得局促、畏缩,完全不像是一个偶像该有的样子。
不过,这也并不能怪空弦。毕竟,比起在舞蹈方面出洋相,还是当着全体观众的面憋不住拉稀更让人羞耻一些。而现在的她,仅仅是为了避免后者发生,就已经要拼尽全力了。
原本舞步中跳跃的动作,因为害怕用力过猛震出稀便而变成了轻飘飘的踮脚,失去了应有的力度感;原本弯腰的动作,因为会挤压腹部使疼痛进一步加剧,导致空弦在做动作的时候表情几乎扭曲;原本帅气的骑士踢,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无疑会让稀便喷出的动作,她只能象征性地用不到九十的角度抬一下腿。就是这样,她依然感觉到几滴粪水趁机夺门而出,湿润了她的后庭。她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收回踢在半空中的腿,双脚并拢,使劲把臀瓣往内一夹,这才敢继续做下一个动作。
与此同时,无处不在的空调冷气,仍然无情地向她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腹袭来,逼迫她的肠胃进一步向下输送稀便,她的内心早已叫苦不迭,可脸上又不方便表现出来,只有微蹙的眉头,在向观众们发送求救的信号。
只可惜,观众们似乎并不领情。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虽然唱的歌是很好听不错,可是这舞跳得也太……”
“不对啊?我看过海选,当时她跳得挺漂亮的啊?我还跟我哥打赌她能不能拿冠军呢……”
“哎,等会,你刚刚是不是说她是黎博利?”
“是啊,怎么啦。啊!你是说……”
“对对对,她这个样子我太熟悉了。我前女友就是黎博利,她快憋不住的时候也是这样。”
“哎呀……可再怎么说也太……”
尽管在卖力地唱着歌、憋着稀,但头顶两只尖尖的耳朵带给她的卓越听觉,仍然使她把观众们议论的内容听的一清二楚。如果说本来她只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么现在她简直恨不得被维多利亚城防炮炸成灰算了。
又一小股稀便涌向直肠,空弦感觉自己的后庭胀鼓鼓的,有种想放屁的奇怪感觉。但她非常清楚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早在她年纪尚小的时候,她就曾经有过一次肚子着凉的经历。那时她也是感觉菊门胀胀的想要放屁,但那时少不经事的她直接将这个“屁”放了出来。而结果是——几名年长的黎博利修女只好一边帮她清洗身体和衣服,一边用“不小心拉出来是每个年轻的黎博利姑娘都会经历的事啦”这种话安慰不断抽泣着的她。
而现在,尽管她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可她感觉又唱又跳又憋的几分钟下来,她也渐渐开始体力不支了。所幸,这首歌已经接近尾声了。只要唱完这首歌,就可以去厕所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希望。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