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操你。”
“在外面,看你怎么操,嘻嘻——唔唔!”
冰棍蛮不讲理地塞进了她口中,许婧嘴角上扬,说道:“就这么操你,在这里。”
章冥想抗拒,可为了不让口水和冰棍化开的糖水流出,只能作出吮吸状。更糟的是,许婧还一手支颐,一手握着冰棍,一深一浅地操着她的嘴。她被操得发了情,小穴涌出蜜。
可她知道自己身处大庭广众之下,这幅模样有多么不堪,余光发现隔壁桌已经在看她,于是伸手去推许婧。
然而许婧将手机拿到她面前,画面令她脑子嗡地一响。
是她下午在摄像头前自慰的模样。
原来许婧去安全室并不仅仅是删掉录像,还顺手拷到了手机里。
章冥羞红了脸,情欲却开了闸,她夹紧一双长腿,用力。
隔壁桌看不下去了,愤然离席。
“我草你的时候,必须用高潮报答我。”许婧慵懒的嗓音在耳际响起,毒液由耳蜗入了脑,“因为你是我的玩具,听到了吗?章,冥。”说着,用湿软的舌头虚舔着,撩拨章冥耳孔里的细小绒毛。
钻进去的时候,章冥捂着脸,在人来人往的露天座位上泻了身。
指缝间,冰棍带着口水的丝线从口中落了出来。
6
赵老师怅然跪在地上。她不再是那个仙子,只是一个普通的,被学校辞退的教师,一个被家人排斥的失败女儿。
一个跌落凡尘的裸女,淫水混着雨,口水混着泥的浪女。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过了互相猜疑那个阶段,现在他们互相鼓劲,缓缓靠近那个共同的目标。
她徒劳地遮掩令她羞耻的,她身上的一切。
忽然,两个怯懦的男人似乎被什么惊倒了,作鸟兽散。
赵老师抬起头,从披散的头发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霎时间,一切与生俱来的东西回来了。首当其冲的便是情欲。
是那个人,现在本该在S市的大学课堂里,曾经的学生,也是曾经的主人,曾经的恋人。
她的情人。
“来,摸摸老师。”她张开双臂。
白潇潇抱住了她。
“操我。”
“你跟我走。”
“嗯。”
赵老师扣着白潇潇瘦削的脊背,多年来头一次感觉到踏实的幸福。
尽管她一瞬间就明白了,白潇潇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学校的流言、领导突然知道的她瞒着周围人的一切,都是白潇潇散布出去的。
可那又如何呢?毒有千种万种,她已然作出了选择。
睁开眼望着白潇潇脑后的天空,她向这个生她养她,荫蔽她却又唾弃她的县城道别。
7
章教授口干舌燥,脚步虚浮地打开冰箱。
冰箱惨白的光映着她疲惫的脸。
又做梦了,梦到那个下午,她被许婧翻来覆去地干。
于是她也在梦里把自己翻来覆去地干,睁眼时,床铺乱成一团,尽是她浪荡的痕迹。
“章冥!你他妈能在梦里疯了一样操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在梦里把自己杀了呢!操!”她破口大骂。
喘息着,她的目光移到了冰箱下层。
打开冰柜,里边有一箱冰棍。不记得是许婧什么时候买的了,同居的时候,她买了不少零食,分手之后章冥一并全扔了,却忘了这角落里的冰棍。
这是许婧最喜欢吃的冰棍,也是那天用来操她嘴的冰棍。
章冥呆了半晌,剥开一根,吮住。
手拄着冰棍,一深一浅地抽插着口穴。
牙齿被冰得生疼,嘴唇麻木,她拧着眉,就这么操着自己。
一会儿,情欲重新铺开,教授瘫倒在冰箱前,张开腿,手指顶了进去,潮湿的内壁将其包裹,她爽得脚趾蜷缩。
毒素永不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