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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冥轻轻倚靠椅背,双手摆放在扶手,长腿并拢,然后抬起一条腿置于另一条上,摆出一个优美的姿势,最后足尖一点,高跟鞋落地。
啪嗒。
那是她身上唯一的事物。当然,除了鼻梁上的平光镜。那是她用来在来访者面前假扮知性渊博的道具,虽然她确实觉得自己知性渊博,但客人觉得和她觉得是两回事。现在这副眼镜成了增添情趣的最佳道具。
被炽热的目光有节制地端详,细细品味,章冥觉得脑壳有点缺氧。不过她可不想被看出丝毫的局促,于是抬起一只玉手,食指和中指从桌上的烟盒夹起一根细,顺带用无名指和小指拈了打火机,两行贝齿咬住烟尾,打火机潇潇洒洒转了一圈,噌地点上烟,然后被随手扔到大腿上,顺着光滑的肌肤滑入腿缝。
她满意地看到那双眸子跟随打火机的动势,亮了。
夹着烟的手臂顶在扶手,下颌轻置掌心,修长的手指在好看的颊上有节奏地轻点。
对方看得认真,表情似笑非笑,却半天没任何举动,连足尖都没动。
章冥想把注意力集中到香烟上,可是始终难以忽视对方的目光。那双眼睛眯成月牙,像是在嘲讽自己没做好心理准备就玩花样,又像是在挑战,看是她先耐不住诱惑,还是自己败给羞耻心。
有点难度。
胸口已经有不大自然的起伏了,脸颊有了温度,不知道看不看得到出来。穴口也以超出想象的程度湿了。
她差点发抖。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挺了挺腰,给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微笑一半是给自己的。表情会反作用于心理。她可是心理学教授兼心理医生。
阳光透百叶窗落在她的胴体,使其更添柔美。
“就这么烟不离手?你那嘴里就一定要含着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玩意?”那人笑道。
“在我的诊所,”她狠狠白了对方一眼,“就不要把那幼稚的弗洛伊德拿出来显摆了。”
“你要用肺癌自杀没关系,我可不想抽你的二手烟。”
“那我偏要拉你一起死呢?“她嘴角上扬,挑起下巴。
“就凭这个?“对方眼神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道。像无形中被什么烫到,她夹了夹腿。女人笑了,朝她走来。
她盯着女人逐渐靠近的身影,心跳逐渐加快,肌肤也开始雀跃,激起大片鸡皮疙瘩。
女人绕到教授背后,掌缘蹭过一边乳房,低首问道:“奶头这么硬,是空调温度开太低吗?“
“大概吧。“教授漫不经心地嘬了口烟。经手掌蹭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很舒服。
她现在心情舒畅,感觉自己是今天的胜利者。
“那,”八音盒般的嗓音在耳际响起,“换个暖和点的地方?”
她全身心投入在耳廓,对方呼出的温暖气息上,直到办公椅的轮子开始转动、盆栽和茶几向身后快速掠过时,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
“欸欸欸!??”转眼已经被推到了门口,她大脑几乎宕机,甚至忘了动弹。
门哐的一声被用力推开,而章教授在她的咨询室门口,翘着二郎腿,优优雅雅地端坐在办公椅上——
一丝不挂,除了私处的打火机于事无补地遮蔽了小部分阴埠。
她大张了嘴,还没来得及尖叫,椅背猛地从背后撞上,办公椅连带着赤裸教授被推了出来。
章冥恐惧地捂住眼睛,唯一能想到的,能做的,就是双腿高抬,试图用交叠的脚背遮挡私处。
我……被别人看光了!
现在是两点半,诊所大厅右手边是前台小姐,左手边是等候三点钟会诊的来访者!说不定还有拖地的大妈——
身后的人松了手,办公椅凭着惯性滑行,愈来愈慢。
除了头顶悬挂电视机的声音和轮子缓慢滚动的声音,全场一片恐怖的寂静。
脑海浮现出前台、病人、大妈目瞪口呆的表情。
她察觉到椅座在缓缓转动,展台般变换着角度展示椅子上的裸体心理医生。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她大声喊道,心中恐惧、羞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眼镜歪了,旁人眼里知性优雅的章教授现下斯文扫地。
转动停止了,章冥睁开眼透过指缝迅速找到咨询室的方向,高抬的双腿猛地放下,光裸的脚面接触到瓷砖,冰凉刺骨。
然而还没等她站起身,就被肩膀上的两只手重重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