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孩站在门口确实身高不足望不到里边,可她忘了柜台前面还有一个台阶,这时三个小孩满脸兴奋地望着冰柜里琳琅满目的饮料时,她可以完整地看到孩子们的面庞。
莫漓吓得几乎要逼出尿出来,躺椅是斜放在店里的,也就是说,她现在正对着三个小孩玉体横陈。
三个小孩被饮料吸引住了所有注意力,可只要有人拿到饮料一抬头……
少女心快要跳到嗓子眼,懊悔充斥大脑,连去拿上衣的手都不自觉缩了回去。
短发男孩发现了棒棒冰藏在下层,哗啦啦地去翻,另外两个小孩看了一会儿便没了耐心,伸出两只小手臂各取所需。
“抓到了!”手伸得最深的小孩兴奋地叫道。
就在他拔出棒棒冰时,莫漓终于鼓起勇气舍命一搏——她猛地翻身,向柜台的方向一跪,探出脑袋迎向小顾客。其中发育早一点,个子高一点的小女孩直觉余光里白花花的身影一晃,刚抬头,便只看到大姐姐漂亮的脸蛋。只是她现在的阅历,还看不明白姐姐脸上病态的红晕和满满的汗水意味着什么。
“挑好了吗?”莫漓努力露出一个自然甜美的微笑,粗砺的水泥地面扎得她软嫩的膝盖发疼。
“挑好了!”三个小孩纷纷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姐姐多少钱?”
“雪碧、可乐三块,棒冰五毛。”莫漓不假思索地说,她只想尽快送走这三个要命的小顾客。
三个小孩低头去裤兜里掏钱,莫漓焦急地等着。
终于,三个孩子用五毛、一块的硬币凑齐了价钱,放在柜台上。忽然小女孩低头说了一句:“姐姐你裤子掉了。”
莫漓大惊失色:她怎么看到的!?
只见小女孩蹲下身,捡起了莫漓的天蓝色校裤,乖巧地放在柜台上。
“啊……谢谢你,小朋友真乖!”莫漓长舒一口气,苦笑道。原来是刚刚意乱情迷间把短裤随手放在了柜台上,又不知是被风吹落还是被自己蹬到,落到了外边。
另一个小孩也想要表扬,低头就看到了那只人字拖,赶紧拿起也放在了柜台上。
“……你……你也很乖!”莫漓苦苦支撑,说话都不利索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住往下滑,屁股一颤一颤的,显然那该死的情欲又借着耻意网上攀。
小孩讨了漂亮姐姐的表扬,乐得咧开了嘴,忽然,小店左侧,学校门口传来了看门老大爷的吼声:“几个瓜孩子!站着!”
三个小孩吓得魂飞魄散,抱起皮球一溜烟跑了。
同样吓得魂飞魄散的,还有手心死死抓着短裤的莫漓。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柜台后边。
“小姑娘?你有没有看到三个小孩子?瓜得很,还翻学校围墙!”看门大爷说道,却见小卖部里空无一人,只有电扇还在吱吱呀呀地转着。
“奇怪,出去了吗?”大爷自言自语着,目光落在了柜台上的人字拖,狐疑了一阵,稍稍探看,柜台后面是一把空空的竹制躺椅,坐人的地方一汪水渍。“大概是太热了回家吹空调了吧!”他捋了把汗,走远了。
柜台下,一个不着丝缕的妙龄少女双手捂嘴,优美的腰线伴随着余韵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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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你脸红得太厉害啦,你越是这样,别人越会盯着你不放的噢。”
单马尾的女生故作埋怨道,她的面前立着一位个头稍高的少女,令人疑惑的是,在这盛夏的南方小岛,她却套着一件长风衣,尽管人行天桥上海风不断,却是温热而潮湿,水气把海风压得沉重,她那如瀑的长发并没有肆意飞舞,只是发丝轻轻摇曳。她风衣的衣领被说话的女孩攥在手里。
“我……是因为热……”
风衣少女软糯糯地说,声音颤抖,似乎十分紧张,她一双纯净的眼睛死死盯着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好像心有忌惮。
“那得赶快敞敞。”单马尾坏笑道,手一松。“喂!”风衣少女一声浅叫,扶在栏杆上的手护了过来。单马尾眼疾手快,一只手仍抓着领子,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对方赶来护驾的两只手上各拍打了一下,黑长直惊弓之鸟般不敢再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委屈巴巴。
“不准动,提前遮挡,加一分钟。”单马尾一双杏眼满是幸灾乐祸。
“灵灵!我又没碰衣服,再说你也没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