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手同脚了。”
章冥一呆,脸颊飞红,更添一抹明艳,脚步却乱了。
东倒西歪地走了几步,她一跺脚,羞恼地喊道:“我协调性本来就不好,你要求那么高做什么!我不干了!”
许婧脸垮了下来:“你刚刚走得不是很好?你觉得这几步走得像样吗?”
章冥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跟我甩什么脸子,这么丢脸的事老娘做不了!”
许婧用力扯了一下领带,教授犟着,硬是没扯动。
“章冥,如果你想讨好我,就不要跟我对着干。”
教授气极反笑:“我讨好你妈了个X,这种丢人差事爱谁做谁做,你找别人去吧!”
领带忽然一紧,这回用了蛮力,章冥一个踉跄栽进许婧怀中。
“你认真的?”许婧在她耳边低语。
章冥气势莫名软了下来,有些后悔刚刚口不择言,但依然忍不住嘴硬:“别扯我领带,扯坏了……你赔。”
“我只要你讨好我,别人的我都不在乎。”
“我才不在乎……你调教别人去……”依然嘴硬。
“啊,原来你也知道我在调教你啊。”
“我……你不要调教我,我……羞也羞死了。”
章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许婧盯着它,控制住自己不去一口咬住:“噢,怎么突然知羞了,你说说为什么羞?”
“……”章冥瞪大了眼睛,什么也说不出口,咬紧下唇。
“因为没穿衣服?因为两个骚奶子吊在外面甩?因为光着屁股穿丝袜,没毛的骚穴露在外面?”
“哈啊……你闭嘴……别说了……”章冥腰一塌,整个人陷进许婧怀中,颤抖连连。
“因为你在发骚?因为你为了在我面前发骚,把自己内裤脱了又把丝袜重新穿回来?故意留着领带让它和你的奶子一起浪?你应该高兴啊,你成功了,现在你是天底下最骚的骚货,我特么爱死了。”
“直接干我不成吗……我要你快点干我……”章冥被她说得眼角泛泪,扭着屁股使劲夹腿来缓解空虚,想捞过许婧的手往下面送,却是不敢。
“呵,骚成这样,还说不想让我调教,还没意识到么,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许婧忽然用力,把怀中的含羞美人打了个转,顶在走廊的窗户上。
章冥一惊,窗外是一块凸出来的天台,却是玻璃制的,仅仅作美观用,并不能站人,更起不到遮挡视线的作用。
好在暴雨已经开始下了,雨帘几乎遮蔽了视线,楼下依稀几个人,都打着伞,因此不可能抬头。
因为图书馆窗户的玻璃隔音很好,加上刚刚一直专注于许婧,她才一直没有留意到雨已经开始下了。
豆大的雨滴被横风抄起,一瓢一瓢撞在玻璃天台上,撞在面前的玻璃上,沿着透明的玻璃汩汩流淌。
丰沛,一如她小穴吐出的淫水。
两根手指摸了上去,左右捣了捣,探进去一点。
“哈啊……”章冥张大口,手臂拦住双目,隔着丝袜的奇异触感令她头皮发麻。
“喜欢吗?被我调教,很爽吧?”
教授呜咽。她承认这一点和许婧的每一次性事都突破了她对愉悦的认知,但许婧的手段……作为教授而且还是心理学教授对于自己会从受虐中获得快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可被以这种羞辱的方式,被相识多年的老友调教,骄傲的她心里还是有道坎。
这道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她越羞于承认,被羞辱的快感也就越强烈,也就更加别扭和挣扎,对此许婧甘之若饴。
“不回答?”许婧揉捏着她的一颗乳,隔着丝袜浅浅地操干,“说话。”
“你妈X……”章冥被她干得发酥,问得心虚,只好掩耳盗铃地出口成脏,“许婧你个死变态……”然而就连脏话都绵软无力,含羞带怯。
这样的教授实在太具诱惑力,许婧留恋地在那湿滑处狠狠揉了几下,强忍住现在就要了她的冲动,抽回手,狠力抽她的屁股,啪的一声巨响,香软肥腻的臀肉连带着大腿肉一起颤。
“呀!”章冥没意料到她会这么做,触电似地一抖,小腿猛地绷紧,不由得掂起脚尖,尖头高跟鞋里的脚趾挤得生疼。
小穴收缩,分泌出大量淫液。
你敢打我……想这么质问她,可身体的反应令她羞耻,憋红了脸,出口的只是一声撒娇般的哀嚎。
“说话。”许婧抬起了手。
“别……别打……会被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