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话只说到一半,一股猛力从身后推来,贯穿她身体的同时,余力将她半个身子推出了床外——刚才几轮操干,早已把她整个人都从床中央干到了边缘。
教授用左手撑着地面才免于摔个狗啃泥,然而身后劈里啪啦的进出又使得她手劲全无,整个人又往下滑了半个头,变成手臂支撑,手肘被木地板硌得生疼。
窗外路灯的光灭了,窗帘缝隙间的昏黄变成了凌晨天空的灰蒙蒙,太阳快要出来了。
下半身跪在床沿,液体纷纷洒在床单上,有些溅到了平坦的小腹。
忽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教授猛一回头——
哪有什么旁人,正在猛力操干自己的,分明是自己的右手。
女人无声地从床沿滑到地上。
一整天都腰酸背痛,更令章教授不爽的是,竟是她自己把自己操成了这样。
你行啊,章冥,做个春梦能把魂儿都干出来。
晚饭没吃几口便放下了,倒了杯红酒默默地坐在别墅二层的阳台。别墅区新修的,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入住,阳台没开灯,望着孤零零的几盏路灯,心思却静不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进屋,画了个浓妆,挑了件几乎没穿过的性感抹胸连衣裙,拿起车钥匙下了车库。
平日里就算去les吧寻花问柳,她也不会穿成这样,多半会直接穿着教师制服,相比上来就直奔主题,她更喜欢先小酌几杯,推拉挑逗几番,这样不仅更有情趣,碰到些个胸无点墨反应又慢的大可另寻目标,免得上了床又倒胃口,而且这种场合卖弄性感的多了去了,反倒是她这种比较抢手——蕾丝们多多少少都有些向往师生恋的少女情怀。显然今天她没这心思。
章冥开着车,莫名地落下泪来。
在PUB附近停车整理仪容,对着后视镜看了看,从前那份自信又回来了。
走吧,很久没来了,这回就用美色镇镇场子好了。
她将一条蓝紫色丝巾系在脖颈,从后座上拿起件风衣,昂首踏出车门。
舞台中央,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短发女生正拿着电吉他弹唱,是一首激昂中带着些许颓靡的歌,倒是和酒吧的气氛很搭,女生相貌俊俏,一看其他人,果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若有若无地吸引。
章教授嘴角一翘,去吧台要了杯花花公子。
“哟,章教授好久没来啦,啧啧,我还以为是哪个漂亮的年轻客人呢。”酒保Ash一边刨冰一边笑道。
“滚你妈的,做酒保的不会说话,我让老周带你去庙里给嘴开个光。”
“我错了我错了,章教授年轻着呐。哎呀这件小红裙,别人穿了都是庸脂俗粉,就咱教授穿着优雅大气。”
“呸,别找补了。”章冥翻了个白眼,“那唱歌的,新来的?”
“是啊,前天来的,听说是电影学院的大学生,一看就是学表演的,这几天向我打听的可不少,刚刚就有一个。”
“嗯……”
“章教授发现猎物了?”
“没兴趣,太嫩活不好。”
“不想手把手教吗?”Ash打趣道。
“嘶……你这么一说……”章冥皱起了眉头假装考虑,然后给了Ash脑壳一板栗,“滚,赵律师今天来了吗?”
“哎呀……”Ash揉了揉头,坏笑着说:“咋?章大教授来这儿还吃回头草啊?这么不理智可不像你的作风——突然穿成这样……我懂了,章大教授是寂寞了。”
“懂你妹,闭上嘴调你的酒。”章冥想起昨晚那个春梦,微微红了脸,转过头正好看到旁边小T模样的妹子似笑非笑,还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酒调好了,章冥拿起酒杯,对着小T不屑地撂下一句:“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上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找了个位子坐下听歌,隔壁一对情侣正亲亲我我,过了一会儿心生不爽,上楼去找老周。
老周正在一个角落和她的GAYFRIEANDS说笑,见到章冥便让开一个位子招呼她过来。
“章教授忙啊,最近都不见你来。”
“你的酒保该拉去做个企业培训了。”章冥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又欺负小Ash,是不是我们的心理学教授又被人看破心理了?”
章冥按着皱起的眉头,没心思和她斗嘴,“烦着呢。”
“又想起许婧了?” David问道。
章冥叹了口气,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