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路灯的昏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女人美目半睁,含混地呢喃了一句什么,便欲再睡,忽觉一对细腻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摩梭,绕着某处悉悉簌簌地打转。
黑暗中女人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抗议的呻吟,然而那人却像是征得了同意般径直按住了要害。
“我干你娘,半夜瞎折腾什么……”女人依稀见到那人的轮廓,尽量用不会吵醒自己的声音骂道。
“……走开,老娘想睡觉……”
“可是,她说她不想睡,你看,唾沫星子都飞到我手上了。”熟悉的声音,八音盒般悦耳,萦绕不去。“告诉我,你在做甚么美梦呐?”
“滚你妈的。”女人骂了句,却情不自禁地把屁股往对方手上送了送。
“骚货,还没开始就把床给打湿了。”对方哼了一声,稍稍用力在那花园口拍了一下。
“干!”女人猛抖了一下,双腿大开又大阖,自己跟自己为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让了一条通路给对方。她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怪梦把身体弄成这副模样,也懒得想——这样反倒省了前戏,否则那家伙脑子里有一万种折磨人的办法,非得把她好好一个大学教授弄成发了春的野猫一样才肯动手。
然而那人却意料之中地收了手。
“草!我草你妈!”女人闭着眼瞎骂,去捉对方的手却捉了个空,便径直把手指伸到下面对着泛滥的两瓣一阵乱蹭,刚刚打湿,却被牢牢捉住,紧接着便含在一张温润的口里。
“许婧你个……!”还未等女人说出什么不符合教授身份的粗俗言语,一对长指刺入了她。
“哈……啊啊!”女人赶紧闭了嘴,倒不是她害羞,而是一旦她肆无忌惮地喊出来,依这家伙恨不得干死人的手段,非得喊哑了嗓子不可。之前就发生过一次,结果她两三天都没办法好好上课,还被学生说沙哑的嗓音很性感——
老娘的嗓子是被操成这样的,当然性感了!
教授很快便被操开了,脑子浑浑噩噩,嘴巴再也阖不上了,恩恩啊啊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地哼哼,身体烫得难受,便一把掀开了被子,抓着自己奶子瞎揉。
不一会儿,她便抻直了身子,哗啦啦泻了出来。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我这该死的没骨气的身子……
教授皱着眉用为数不多还在运作的脑细胞想着,下体的手指却又动了起来。“别动……难受……”她小声抗议,可那家伙却没听见似的。
罢了,这人根本不懂怜香惜玉,相反,她就喜欢辣手摧花。教授泛着泪,放弃了抵抗。很快,加倍的空虚再一次包裹了她。
若是别人,她早就一脚把人踹到床底,可她没有,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某人面前就是这么贱。
“哼……要、要去——去了!!”
比之前更快,教授揪着自己的头发去了。
一双光洁的长腿夹得死死的,胸口憋闷异常,她张大了嘴粗声粗气地喘着,心里恨死了这家伙,恨意却被糖浆般浓郁的甜包裹。
“你……你有病吗,非得这……这样——啊!”还在余韵中,整个人就被用力翻了过来,这声呼喊有气无力,动作间大腿稍稍一松,便又被两个指头逼入一个关节。
“干!我去了!你听到没有!”教授大喊,谁知那人非但没收手,反而加入了一根手指。“你聋了吗!?老娘已经去了——啊啊啊——干!干你母亲!”教授着实难受,骂的也愈发难听且高亢,约莫楼下整条街都听得到。
“章教授骂得真骚,我爱死了!”听得出来,对方兴奋异常。
女人心一震,却再也骂不出来了。
我要这个……你可以……永远对我这么兴奋吗?
很没骨气的,早已被操软的小穴淋出汁液,指根上流淌着。
“我干……我干你姥姥……”声音早已失了刚才的中气,反倒软塌塌湿漉漉,少女般委屈巴巴,像是勾引对方。
没有人的母亲会被干,也没有人的姥姥会被干——
被干的只有她。
教授被干得涕泗横流,好不容易支起身子,却被又一轮高潮重重按回床上。
她看着自己悬在床边的手,忽然想起那一日,晴空万里,她忽然被从讲台叫出来——“我们分手吧。”那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仿佛自己若是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便会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