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的是,正因为她的自律和自省,三次自慰都是做到一半便被自己强行终止,有一次甚至就在行将高潮的当口停了下来,下床迈着散乱的步伐走到洗手台一边洗脸一边自责。这样连续三次,任谁都没法阻止欲望的报复。
小腹在发热,快感越来越强烈。
可恶,明明只是夹腿,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又意淫你的好朋友了!现在应该是替闺蜜分忧的时候你却在想这些……快停下,太不道德了!还有这是在教室啊,竟然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做这种事!莫漓不停地自责,质问着自己,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加剧了私处的泛滥。她想将腿分开,行动起来却变成了双腿相互摩擦,最后固定在了一个既省力又快感加倍的姿势。她咬住笔,这一次咬得用力得多,差点将脆弱的笔身咬碎。
“阿漓?”
莫漓转头,看到林杉关切地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孔近在咫尺。
不要看啊!莫漓在心中大喊,将腿一下子打开,但已经迟了,积蓄的快感在被倾慕的人注视的刺激下决堤了,她将头埋进臂弯里不去看对方,感受着下体的抽搐,爱液喷涌而出,彻底将内裤弄湿。
“我……我没事。”莫漓露出半张俏脸,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
“阿漓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林杉将一只手放在同桌的额头上。“好烫,还出汗了!”
“不要!”莫漓抓住那只手,最后一股泉水喷洒出来,打湿了股间。她抓着憧憬的人的手,脑子里只想着:好想含住这些漂亮的手指!
“莫漓?你喘得好厉害,要不要去趟医务室?”莫漓这才回过了神,看到周围的人都在望着她们,顿时羞耻得无地自容,甩开林杉的手,遮住脸上的绯红。
“好,我自己去跟老师说一下。”莫漓对同桌小声说。
“我陪你去吧?”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莫漓站起身,小心地瞄了一眼自己的座位,还好,没有留下水迹,然后向讲台上正在审阅试卷的老师走去,没走两步,就感觉到大腿有什么东西流过,窘迫地加快了脚步。
老师很快就同意了,还关切的问候了几句,这个冷面小美女现在的模样实在叫人心生怜惜。莫漓简单回应了就大踏步离开了教室。她一离开教室就开始了一轮悉悉簌簌的议论,让老师不得不提醒了大家一下纪律问题。
莫漓来到走廊的边缘,便倚靠在墙上。腿还有些软,余韵还没有散去。她万分羞耻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在喜欢的人注视下高潮,让她既羞愧又幸福,还有一些忧伤。她沉浸在这复杂的情感里。
忽然,她看到对面楼楼道的窗户中有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干练中带着美艳的体态十分眼熟——是王紫竞!她在那里干什么?逃课?
莫漓突然觉得很有必要去质问一下那个邪恶的情敌,无论是出于学生会副会长的职责还是对林杉的关心。没有更好的时机了,现在别人都在上课,不会有人打扰,可以把问题问得更细一些。她当机立断,向对面实验楼走去。又恢复了平日坚定的步伐,两条长腿快步走着。
她一个人走路时总是步伐大而快,嗖嗖生风。小时候送她上学的奶奶脚步很快,小莫漓总是很吃力才能跟上她,后来随着成长,她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两条玉腿修长而结实,而奶奶已老去,没有人和她竞走了,好胜的她便自己和自己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她遇到了林杉。林杉脚步轻柔,不徐不急,优雅生姿,在她身边,莫漓驯服地收束起自己的步频,和她并肩款款而行。
现在,同样是林杉的缘故,她解放了自己原先的速度。
情敌?其实还不一定吧,现在把她定为情敌还早,嗯,很快就知道结果了。莫漓边走边想。情敌这两个字莫名让她有点兴奋,为了心爱的人而与别人展开竞争,这种事以前也有过,每次有人向林杉递情书,她都会偷偷留意对方,试图在成绩、学生会选票这种可以量化的东西上打倒对方,但那些男生一个比一个不济,而且在不能量化的方面,林杉每次都很直接地告诉自己的闺蜜自己的想法——没有兴趣。因此之前的那些人可以算是毫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