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ごめんなさい!”
又一个。
“本当にごめんなさい!”
身体被我弄到乱七八糟,雪之下小姐也只会不断重复这一句话。
对于心情被剧烈的惶恐和不安攫住的雪乃而言,每一句卑微低贱的道歉、每一次直抵深处的冲击,反而都成了救赎。
相较于一个人在冰冷的寒流中畏惧发抖,等待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降临的裁决————
这种身心被填满的安心感让她沉迷。
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起伏也好……
胸前的脂肪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也好……
她只想将一切都交给面前的男人,自愿坠入这张被彻底支配的网中。
被支配,即意味着无需再去思考该如何行动。
就如同,巨大压力下的人们,会因为需要负起责任而无法合理地自杀,但却时不时会生出渴望“被”意外身亡的念头。
这是一种解脱。
雪之下觉得很累。
一直背负着压力很累。
思考那么多东西很累。
……
放弃思考吧。
彻底的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反倒让她能够卸去一切负担。
也因此,
此刻我越是粗暴的凌虐她,她越会沉溺于这种被支配的快感。
身为罪人的她,不论被如何对待都不为过。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雪之下二小姐?”
我一手扯住女孩儿的娇嫩乳头,一手捏住她泛着潮红的脸。
“申し訳こざいません!”
泪水从雪之下的脸上划下,滴到我们的结合处,与爱液混合在一起,作了润滑剂……
赤裸身体、摆出土下座姿势的雪之下被我肆意后入……
被成大字型拘束了双手和双腿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任我施为……
被迫坐在木马上接受羞耻至极的情趣惩罚……
源于方才的激烈,雪之下那粉嫩的肉缝隙不自主地开合,白色的粘稠液体不断流出,汩汩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趴在地毯上。
双目失神,舌头吐露在外,缕缕口水随之淌到外面,一副被玩到坏掉的表情。
雪之下已经坏掉了。
毕竟任哪个女孩儿被一边侵犯虐待一边喊着对不起喊了一晚上,都不会再有任何尊严可言。
————
再度回到这一间侍奉部,雪之下的心态变得复杂起来。
看着坐在长椅对面安静看书的秋山诚,内心却再也不能平静。
他是社团的社员,自己是他的部长。
如果不是那一晚的事情,
自己许是仍能平等视之,像从前那样毫不在意地吵嘴的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