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啊唔——”
突然，女孩儿的呻吟声调突然飞起，全身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紧接着，不同与之前的，一大股热流冲击到我的手掌，既粘稠又清稀的液体从我的指缝间喷涌而出。
液体洒落在地板上，溅出稀里哗啦的交响乐。
一曲终。
尽管雪之下的两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我的右手依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我不怀疑我只要一收手，雪之下立刻就能彻底摔在她自己的液体中。
我变得面无表情。
雪之下眼神迷离，脸上被泪液盖满，嘴角还挂着一丝明显的痕迹。
“我突然很好奇，你还能更糟糕一点吗，雪之下？”
回应我的却只是雪之下的喘息，以及羞红的脸颊。
不知多久，她终于拿回了点力气，断断续续地说着不知所以的话——
“这是……惩罚……，你，你给我的。”
“我要放手了，你自己站稳。”
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即便我都做到了这个地步，雪之下都没有给出点堪称正常的反应，这女人的精神怕不是坏掉了。
对，这不是我认识的雪之下。
按常理说，等她恢复正常，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会觉得自己社会性死亡，并由此产生把我弄死毁尸灭迹的想法——这才正常吧。
“不……别，等等，我……还站不稳。”
雪之下低声乞求。
望着地上的液体，她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摔下去了，某根弦是会彻底崩坏的——雪之下感到浓烈的不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可能会产生一些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可怕变化……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雪之下的味道，各种意义上的味道。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我可能以后就只能和空气清新剂为伴了。
看着上衣、裙子、丝袜……全身到处都挂着尿液和体液的雪之下，我觉得把她整个人都扔洗衣机里搅一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真是够了。
源于刚才的激烈行为，我的身上也早已沾上了“雪液”。此时便顾不得那么多，我一把将雪之下打横抱起，来到卫生间，把她连人带衣服扔进了浴缸。
调好合适的温度，浴缸开始自动注水。
整个过程中，雪之下都宛如一个人偶般，没有任何反抗我的意思。
“这儿是全自动洗衣机，一会儿把你衣服扔进去洗洗吧，浴巾等洗浴用品挂在那里。”
朝着还有些愣神和迷茫的雪之下撂下了这些话，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卫生间，顺便带上了门，开始清洁被她搞得一塌糊涂的地板。
望着地上一大滩散发着味道的液体，我嘴角不由抽搐。
咔嚓！随着一张照片进入相册，留下了雪之下的作案现场，我拿出抹布开始清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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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君，请不要弄错事实——是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的。”雪之下拼命抑制着自己的表情，却不可避免地溢出两缕红霞。
她的模样太过于秀色可餐，让我几乎有些不忍心继续跟她对抗下去。
“我让你反抗，你连反抗都不会吗？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啊，大家闺秀雪之下雪乃小姐？”
“啊！——你不要说了！”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咪。
“现在是你在跟我讲道理。我算是认清楚你的真面目了雪之下，你能当着我一个男生的面把自己裙子撩起来漏尿，把自己私密器官死死挤压在男人手上还生怕人家松开……”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雪之下瞬间被破防，抱着头蹲了下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我告饶。
我撇了撇嘴，所以说在那里逞什么强？
“还有你现在裹着身白浴巾就在我面前晃荡，我觉得今天如果不干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你的样子？”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