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妖精本就是身怀淫体,体质殊异,平日里就放浪不羁。
如今怀过魔胎,虽是被我绿能净化了,但被黑鼠调教怀孕这段时日将她的淫体彻底催熟了。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片初经开垦的沃土,那么如今的她,便是被雨露充分浇灌、彻底绽放的妖艳花蕊——性欲旺盛至极,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一发不可收拾。
这返回扬州的三日里,她竟是一刻也不肯放过我。
即便在车中行路之时,她也时常按捺不住,如同贪嘴的猫儿般缠上来索欢。
可怜我纵有修为在身,体力远超寻常男子,这般没日没夜地旦旦而伐,也着实有些吃不消了。
腰背隐隐发酸,丹田中的气息都有些虚浮,精气神损耗甚巨。
此刻被她这般骑乘着激烈索取,快感固然汹涌,却也夹杂着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与无奈。
想到此处,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涩的苦笑。
这小妖精,昨日为了让她尽兴,我甚至叫来了随行的护卫轮番上阵,五六条精壮汉子轮流伺候她一个,折腾了大半夜,才堪堪让她满意。
可到了第今日,她又是生龙活虎,缠着我要个没完。
这般索取无度,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就在我心神微恍,眉宇间一丝疲惫悄然显现的刹那——身上正卖力起伏的姬灵儿,仿佛心有灵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倏地停下了那勾魂夺魄的腰肢旋磨,饱满的朱唇微微离开了我的唇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由两人唾液交织而成的银亮丝线。
那丝线在空中拉得极长,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裂,一部分落回我的下巴,一部分挂在她红肿晶亮的唇边。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沾满彼此津液、因而显得越发水润动人的俏脸缓缓贴近我的脸颊。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而绵长的娇吟,带着情事中特有的低哑与妖媚,在我耳畔如同羽毛般轻轻撩拨,“好哥哥……好相公……”
她一边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我的侧脸,那触感滚烫而柔滑,一边伸出小巧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将我的耳廓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孔里,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灵儿……可还没满足呢……”
她的声音幽怨婉转,如同深闺怨妇的叹息,却又充满了狡黠的戏谑意味,“不许相公……先休息哦……”
说着,她故意收紧了下身的花径。
那湿滑紧致的媚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猛地收紧,箍住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挤压、吮吸,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与此同时,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地抬起,旋即又狠狠坐下——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炸响,盖过了车外的马蹄声和辘辘车轮声。“呃啊——!”
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两下深坐顶得尾椎骨猛然一麻,一股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窜后脑。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舒爽的呻吟。
方才那一丝疲惫,瞬间被这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姬灵儿听到我的呻吟,得意地弯起了那双妩媚的凤眸,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她继续用那种能让万年古佛也堕入红尘的语调,在我耳边吹着热气:
“相公~你看,”她低头瞥了一眼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嵌在她的体内,被她的花径吞没,只余根部露在外面,“它明明还很精神嘛……灵儿都感觉到了,它还在灵儿里面跳呢……”
她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而深长地起伏,用湿热的穴肉细细研磨着敏感的龟头棱沟,时而重重坐下让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时而轻轻抬起再缓缓落下,如同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佳肴。
“方才还说累,这不还是硬邦邦的?相公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我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几近失守,却又着实感到腰眼阵阵发酸,丹田中那点真气都有些提不上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日来,我至少泄了十几次,便是体壮如牛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只得苦笑着,连连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