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护卫哥哥们最后射出来的东西,就是从这里——咻地一下,灌进灵儿里面的,对不对?相公当时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东西灌满灵儿,是不是也很想……很想自己也来?可惜呀……”
她的脚趾猛然加重了力度,在马眼处用力一按——
“相公当时‘不行’了呢。只能看着,只能想着,只能自己用手……像现在这样,被灵儿的脚踩得死死的……”
“啊啊啊——!!!”
在她足趾精准的抠弄和连绵不绝的淫语刺激下,我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腰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向上挺起,如同濒死的痉挛。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柱,如同压抑了千年万年的火山,从她被脚趾抠弄着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浊射得又高又急,大部分溅在了她踩踏玩弄的玉足脚背和脚底,粘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足面上流淌,顺着脚趾的缝隙滴落。
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腿、大腿,甚至有一滴飞得远了,落在了床单上。
“呀!!”
姬灵儿轻呼一声,但脸上毫无意外之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迅速缩回了脚,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一摊黏腻的白色浊液,故作夸张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脏死了~都是相公的脏东西,黏糊糊的。”
她一边用嫌弃的语气嗔怪,一边毫不在意地将被弄脏的脚在我身下的床单上用力蹭了蹭。
脚背、脚底、脚趾缝——将那粘稠的精液大部分擦在了床单上,只余下一层淡淡的反光,浸润在她白皙的足肤上。
我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空虚,夹杂着巨大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并席卷全身。
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丹田里空空荡荡,仿佛连魂魄都被她那一双脚榨了出去。
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在背上很不舒服,可我连翻身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她那副一边擦脚一边嫌弃的模样,我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虚弱的话:
“你……你这小妖精……等……等回了扬州,看我不……不告诉母亲,让她好好‘招待’你……给你安排一群最厉害的客人,让你……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这只是气话,是我们之间调情惯用的“威胁”。我此刻连说话都费劲,哪里真有什么威慑力。
果然,姬灵儿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
她把擦干净的脚收回,赤着脚跳下卧榻,又轻盈地跳回来。
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床单上的污渍,扑到我身边,两条玉臂搂住我的脖子,在我汗湿的胸口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呀好呀!灵儿才不怕呢!最好多找些精壮的来,一天换一批,天天不重样!”她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又甜又恶劣,如同一个得逞的小恶魔。
“倒是相公你……”她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怕是嘴上说着要让灵儿接客,心里头呀,早就想着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着灵儿被一帮男人玩得死去活来,看得津津有味吧?是不是呀?”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她给我起的、带着羞辱又带着宠溺的绰号:
“我、的、绿、毛、龟、好、相、公~”
我被她说中心事,脸上一热,想要反驳,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胸前春光随着笑声波涛汹涌,薄纱下那对饱满的雪乳晃得我眼花。
那股子羞恼,最终化作了无力的无奈与深深的宠溺。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她也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偎依过来,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拂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在这静谧的相拥中渐渐沉淀。只余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车外规律的马蹄声和车轮辘辘声。
因为先前灵儿定下的惩罚规矩,我只能就这般相拥着自己的小娇妻,在轻微的颠簸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