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着龟头棱沟、冠状带和马眼这些最敏感的部位,力道更是忽轻忽重,如同最精妙的琴师拨弄琴弦!
“哦哦哦!娘娘娘娘您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妙绝伦啊!!”
黑鼠爽得直翻白眼,肥硕的身体如同打摆子般抖动,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几乎要当场缴械!
“嗯哼~舒服了?”楚千忧一边熟练地撸动着那根污秽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急速脉动、膨胀,一边另一只玉手,也悄然向后探去,五指张开“啪!”一声清脆的拍肉声!
楚千忧那只白皙的玉手,竟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黑鼠那肥硕、满是汗毛的黝黑屁股上!
同时,她那只撸动着肉棒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引导着那根怒胀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合开合的紫红色肉穴入口!
“给本宫进来!”楚千忧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命令般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淫媚!
话音未落,她那只拍在黑鼠屁股上的手,骤然发力!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掐入那肥腻的臀肉之中!
狠狠地向下一按!“噗嗤——!!!!”“嗷——!!”
“嗯啊~~~~!”粗粝的、沾满淫液的紫黑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捅入黄油!
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楚千忧那紧致、温热、湿滑无比的熟媚肉穴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软肉!黑鼠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被刺穿般的、混合着极致舒爽的淫吼!
楚千忧则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悠长、慵懒、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的、无比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随即,这场地位悬殊、体型反差巨大、充满了亵渎与病态迷恋的肉搏,在这污秽的地牢中,毫无顾忌地展开了!
“啪!啪!啪!啪!”黑鼠如同发情的野猪,死死抱着楚千忧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自己矮胖的身体,如同狗爬般,疯狂地耸动、撞击着!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他那黝黑、肥腻、布满汗毛的肚皮和小腹,重重地拍打在楚千忧那雪白、光滑、如同玉璧般的美背上和肥硕圆润的臀峰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皮肉撞击声!
他那张丑陋的肥脸,痴迷地埋在楚千忧散落的、带着馨香的长发和颈窝里,如同啃食般,贪婪地舔舐、吮吸、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带着口水的污浊吻痕!
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充满病态迷恋的呓语:
“娘娘哦哦娘娘您这身子真是真是天生的尤物啊又香又软又滑又紧哦哦老奴老奴能死在您身上都值了值了!”
他的双手,更是如同铁箍般,死死地抓握着楚千忧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沉甸甸的巨乳!
十指深深地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抓挤,将那对美乳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变形!
而楚千忧这位妖媚入骨的邪教圣母,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她高贵身份截然相反的、一种近乎放荡的熟女风情。
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地、如同水蛇般扭动着腰肢和臀胯,迎合着身后侏儒每一次粗鲁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勾魂摄魄的娇吟,那声音时而慵懒满足,时而高亢媚惑,仿佛在指挥着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如同最肥沃、最饥渴的熟透土地,贪婪地容纳、吮吸着那根粗粝的入侵者。
那紧致的肉壁,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缠绕、蠕动、挤压着黑鼠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力!
这强烈的反差感,几乎令人窒息!高贵妖媚的圣母,如同母狗般翘臀献身!
肥硕丑陋的侏儒狱卒,如同征服者般疯狂肏干!
巨大的体型差异,让黑鼠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滑稽而吃力,却又充满了亵渎神灵般的病态快感!
而楚千忧那熟艳肉体在冲击下荡漾起的、白花花的肉浪,与黑鼠黝黑油腻的肥肉拍打在其上的污浊景象,更构成了一幅极致堕落、极致淫靡的活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