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无尽哀婉、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近乎谄媚的主动求饶:
“呜呜呜好好夫君求求求你了别别再折磨奴家了奴家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泣音,如同风中残烛,“让让奴家用用‘新嘴儿’伺候您好不好?”
她艰难地扭动着腰肢,将那个被钉满了图钉、还在不断流血和蠕动、散发着淫靡热气的尿道肉洞,主动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凄楚朝向黑鼠。
“奴家的尿道最最舒服了求求主人夫君疼疼奴家插插进来肏烂奴家的骚尿洞呜呜呜”
这主动的、淫靡的、如同自毁般的邀请,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黑鼠所有的兽欲!
他绿豆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淫邪光芒,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嘿嘿这可是娘子自己求的!”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裤裆!
那根紫黑色、布满细孔、顶端带着狰狞弯钩的魔种肉棒,早已怒胀如铁,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魔气和腥臊味!
他不再犹豫,肥硕的腰身向前一顶!
将那根恐怖的、沾满了污秽的弯钩肉棒对准了姬灵儿那刚刚被钉满图钉、鲜血淋漓、还在不断蠕动开合的尿道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叽——!!!”“呃呃呃呃呃——!!!!!”
粘稠的、混合着鲜血、淫汁和尿液被强行挤出的湿滑声响,伴随着姬灵儿那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拉长了调子的、非人的惨嚎,如同最后的丧钟,在污秽的地牢中轰然炸响!
我只能被死死绑在柱子上,戴着屈辱的口塞,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最爱的女人被那根污秽的魔根残忍地贯穿了她那被改造成肉洞的尿道!
看着她那被钉满图钉的尿道内壁被粗暴地撑开、撕裂!
看着她因这极致痛苦和亵渎而翻起白眼、全身剧烈痉挛、下身再次喷溅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汁!
看着黑鼠那张因变态快感而扭曲的肥脸!
呜!呜呜呜——!!!
(灵儿——!!!)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口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疯狂地涌出!心脏,如同被那只插入灵儿尿道的魔根狠狠地捅穿!
碾碎!
黑鼠那根弯钩肉棒在姬灵儿被改造、钉满图钉的尿道肉洞中疯狂抽插的“噗叽”声,姬灵儿那破碎到不成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被药物扭曲的生理快感的呜咽,以及我自己喉咙里因绝望悲愤而发出的“呜呜”嘶吼,构成了这污秽牢狱中最刺耳的交响。
“啧啧啧”一声蚀骨销魂、仿佛带着钩子般的媚笑,如同滑腻的毒蛇,毫无征兆地钻入这污秽地牢的腥臊空气中,瞬间压过了姬灵儿那被贯穿尿道的凄惨呜咽和黑鼠粗重的喘息。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绝望血红的双眼,都被这声音吸引,猛地投向牢门方向。
光影摇曳处,一道熟艳到极致、风韵流淌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身影,裹着一袭近乎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紫色轻纱,迈着优雅而慵懒、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的猫步,款款走了进来。
轻纱之下,丰腴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正是那妖媚入骨、心肠却毒如蛇蝎的魔教圣母——楚千忧!
她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黏腻,饶有兴味地扫过十字刑架上姬灵儿那副被彻底玩坏、器官改造得不成人形的凄惨模样,最终落在那根深深插入尿道肉洞、还在微微抽动的弯钩肉棒,以及压在姬灵儿身上、如同肥硕黑鼠般的狱卒身上。
“啧啧啧”楚千忧红唇轻启,再次发出那令人骨头酥麻的媚笑,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与玩味,“这才几天功夫,咱们金枝玉叶、冰清玉洁的公主陛下,就被你这腌臜货色玩成这般令人胃口大开的淫靡模样了呢?”
黑鼠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那施暴的狂热中惊醒!
他猛地从那被钉满图钉、鲜血淋漓的尿道肉洞中“啵”地一声拔出自己那根沾满粘液和血丝的污秽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尿液和淫汁的浊流,引得姬灵儿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