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被绑在姬灵儿对面,一根同样冰冷的石柱上。
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鞭痕、烙痕和指甲抓挠的血痕。
一个沉重的金属口塞,死死卡在我的嘴里,勒紧在脑后,让我的下颌几乎脱臼,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嘶吼。
我的双眼,早已被血丝和泪水模糊,只能死死地、绝望地盯着对面刑架上,那个正在被无尽痛苦和污秽吞噬的我的爱人!
我的胯下,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却在一根通体碧绿、尾部雕刻着妖异蛇头的玉簪的恶意刺激下,反常地、耻辱地高高挺立着!
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流淌出粘稠的、如同胶水般的透明腺液,顺着棒身滴落。
更屈辱的是,那根玉簪的尖端此刻正深深地插在我的马眼之中!
冰冷的玉石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阵阵刺痛和诡异的酸胀感!
每一次姬灵儿因体内魔胎暴动而发出痛苦的呜咽,每一次她被迫喷溅乳汁,我那被玉簪插入的孽根,就会如同呼应般剧烈地跳动一下,挤出更多屈辱的粘液!
这三天这地狱般的三天灵儿究竟经历了什么?!
回忆如同淬毒的刀,疯狂地切割着我的灵魂!
第一天,在魔胎初种、宫房卵巢被强行灌满魔精之后,姬灵儿就被转移到了这具特制的刑架上。
楚千忧亲自出手,用秘法催动姬灵儿淫体本源,强行刺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
催乳针如同暴雨般扎入乳根穴道,滚烫的、带着催情毒素的魔药被直接灌入乳孔!
仅仅半天!那对雪乳就如同吹气般疯狂膨胀!乳晕乳头肿胀发紫,而强行穿环时,灵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至今仍在我耳边回荡!
紧接着,便是阴蒂环那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当冰冷的金属锥刺穿包皮、强行将粗环扣在肿胀的阴蒂头上时,灵儿直接痛得昏死过去,又被剧痛唤醒,反复数次,下身水流不止!
第二天,是腹中魔胎的快速“孕育期”。
黑鼠不知从哪里弄来大量污秽的魔胎养料——粘稠的黑绿色浆液、蠕动的魔虫卵、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被强行从她被迫扩张的肉穴穴、源源不断地灌入!
魔胎吸收了这些养料,如同吹气球般在她子宫内疯狂分裂、增殖、膨胀!
这些孽种吸收着“母亲”的养分,将魔气根须扎入她的宫壁!
每一次胎动,都如同万把毛刷在宫内搅动折磨着她!同时,因她的肚皮变得透明,而将那地狱般的景象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最令人心碎的她的肠道,则在一次黑鼠粗暴地试图将那手臂粗的邪恶肉根狂暴插入她菊穴,因过度扩张和挣扎,在拔出时被硬生生扯断、拖拽出了一大截!
第三天则是彻底的亵渎与改造。
尿道被扩张器强行撑开,插入了这根透明的琉璃管,美其名曰“导尿”,实则只是为了满足黑鼠观看尿液喷溅的变态嗜好。
高频的、带着强烈电流的淫具,被塞入她残破的下体,持续不断地刺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让她被迫维持在高潮的边缘,榨取她最后一丝元阴供养魔胎。
她的神智,就是在这样永无止境的痛苦和强制高潮中,被彻底摧毁,只剩下麻木的躯壳和本能的、被药物扭曲的“顺从”
“嘎吱——”
沉重的牢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也如同丧钟般敲在我的心上。
狱卒黑鼠那肥硕、油腻的身影,如同蠕动的蛆虫,挤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满足而淫邪的笑容,绿豆小眼贪婪地扫视着刑架上那具凄惨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艺术品”。
“嘿嘿我的好娘子一会儿不见可想死为夫了”他搓着手,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径直走到姬灵儿身边。
他先是伸出肥厚的、带着污垢的舌头,如同舔舐糖果般,贪婪地、细细地舔过姬灵儿那布满病态潮红、却双眼无神的俏脸,留下湿漉漉的、散发着恶臭的粘痕。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姬灵儿左腿上缠绕的那段暗红色的、湿漉漉的肠子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伸出油腻的肥手,如同把玩绳索般,随意地、用力地拉扯了一下!
“呃啊——!!”姬灵儿猛地从麻木中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