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咳咳…呕…”姬灵儿被呛得剧烈咳嗽,腥臊的液体灌入口腔,顺着脖颈流下,浸湿了散乱的秀发和赤裸的胸口。
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我死死捏住下巴,只能被迫吞咽下这极致的羞辱。
就在这极致的屈辱、痛苦和肮脏的刺激达到顶点时——
“嗯啊~~~~!!!”
姬灵儿浑身猛地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花径深处如同开闸洪水般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软垫!
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强烈高潮,竟然在这非人的折磨与羞辱中,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
痉挛持续了数息才缓缓平息。
姬灵儿瘫软在湿漉漉的软垫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迷离,脸上、身上满是尿液和泪水汗水混合的污迹。
但她的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双腿间一片泥泞。
车厢内弥漫着淫靡的腥臊气。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也有些惊异。这公主的身体,竟如此敏感于痛苦与羞辱?
良久,姬灵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眼中没有了最初的滔天怒火、高傲与鄙夷,只剩下迷茫、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理解的、对刚才那毁灭性快感的深深悸动与……渴望?
“你…你…”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情欲过后的虚弱和一种奇异的顺从,
“你为什么要救我…又这样对我…”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委屈和不解,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捏起她沾满污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救你是顺手。至于这样对你…”我的手指滑过她红肿的臀瓣和背上的鞭痕蜡印,“是你自找的。对本少爷又骂又羞辱,恩将仇报,难道不该受点”教训“?看来公主殿下这身娇肉,很欠调教啊。”
姬灵儿身体一颤,咬紧了红肿的嘴唇。
她想起了昏迷前的围攻,想起了醒来时的攻击。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手段卑劣残酷至极,但似乎……确实救了她?
而刚才那场将她尊严彻底碾碎、却又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教训”,让她心中那份纯粹的恨意和骄傲,变得复杂难明,甚至隐隐有崩塌的趋势。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对痛苦与羞辱的隐秘渴求,正在疯狂滋长。
屈辱感依旧强烈,但那份杀意,却在身体被彻底“教训”过后,变得模糊了。
“我…我是大夏国公主,姬灵儿。”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污迹,声音带着一丝示弱,“追杀我的人…是妖后楚千忧的爪牙。她…她用邪术控制了我父皇,把持朝政,残害忠良,还想…还想用我的特殊血脉和元阴修炼邪功…我是逃出来的…”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妖后楚千优?控制皇帝?修炼邪功?我心中一动。这皇宫里的水,果然深得很。
“所以呢?”我松开她的下巴,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公主殿下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帮你?帮你对付那个能控制皇帝的妖后?”我嗤笑一声,“你看我像嫌命长的人吗?”
姬灵儿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挣扎着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你…你能轻易击杀那些黑衣人,手段…手段又如此…厉害!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只要你肯帮我,救我父皇,铲除妖后,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金银财宝,高官厚禄,甚至…”她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布满伤痕的身体,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也可以…做你的…‘玩物’…随你怎么…‘调教’…都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热度。
“玩物?调教?”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引得她一阵痛哼和轻颤,“公主殿下现在不就是吗?不过……”我话锋一转,手指恶劣地滑向她腿间那片泥泞,“帮你,也不是不行。”
姬灵儿美眸瞬间亮了起来,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我手指的方向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