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腥咸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着未来三天,在那座深宅大院里,我那心爱的巧巧娘子,会被那该死的卢肥猪,作践成何等令人心碎又无比“美味”的模样……
官道蜿蜒。
我独自驾着那辆曾载着屈辱与情欲的马车,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脑海中翻腾着巧巧此刻正被卢知府那死肥猪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淫靡画面。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虫,在扭曲的兴奋与酸楚交织下,再次悄然抬头,顶得薄衫生疼。
就在这心绪纷乱之际,前方昏暗小道上,几棵歪脖子老树的阴影下,骤然爆发的兵刃交击声和女子娇叱撕破了夜的宁静。
我勒住缰绳,凝神望去。
只见五六个身着夜行衣、蒙头盖脸的精壮汉子,正呈合围之势,将一道窈窕的身影困在中央!
那被困之人,虽面纱遮颜,但仅凭惊鸿一瞥的轮廓与身段,便知是人间绝色!
一袭紧束的黑色夜行衣,非但未能遮掩其曼妙,反而将那饱满傲人的胸脯、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一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玉腿勾勒得惊心动魄。
汗水浸透薄衣,紧贴在起伏的峰峦与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在清冷月色下反射着诱人水光,更显火辣性感。
乌黑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随着她矫健的闪避动作而飞扬甩动,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浸淫风月已久的慵懒媚态。
她手中软剑如灵蛇吐信,招式精妙迅捷,身法灵动,英姿飒爽中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
“桀桀桀……”为首的黑衣人发出刺耳怪笑,“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陛下有令,命我等‘请’您回宫。您这金枝玉叶,万一磕着碰着,多不好看?不如乖乖跟我们走,省得受这皮肉之苦!”
公主?!我心中微动。
“哼!”少女发出一声清脆又泼辣的娇哼,声音如珠落玉盘,悦耳动听,却充满了不屑的反差感。
她一剑逼退侧面袭来的刀锋,怒骂道:“妖后的走狗!少在本公主面前聒噪!就凭你们这几条杂鱼,也想拿下我?回去告诉那妖妇,想抓本公主回去给她当炉鼎?做她的春秋大梦!本公主自己的面首排队都轮不上,更轮不到她手下的癞皮狗!”言辞大胆泼辣,与其高贵身份形成强烈冲击,更添野性难驯的魅力。
我凝神感知,这绝美公主实力已达二流高手之境,剑法身法皆属上乘。
奈何围攻的黑衣人个个身手不俗,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
她虽左支右绌,香汗淋漓,将紧身衣浸得更加贴身诱人,却已是强弩之末。
“冥顽不灵!拿下!”为首黑衣人眼神一厉,攻势陡然加紧。
“铛!”一声脆响,姬灵儿手中软剑被势大力沉的一刀劈飞,斜插泥地。
“唔!”她身形趔趄,破绽大开。
“机会!”另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后,浸满刺鼻药液的厚毛巾快如闪电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嗯!!”姬灵儿美眸瞬间瞪圆,充满惊怒与不甘,修长双腿奋力踢蹬,丰盈胸脯剧烈起伏。
但那药力霸道,短短几息,她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挣扎力道越来越弱,最终娇躯一软,彻底瘫倒。
“成了!走!”为首黑衣人眼中闪过喜色,示意同伴扛起昏迷的公主。
就是现在!
我体内绿能悄然运转,“柳絮随风”轻功瞬间发动!身形如融入夜色的鬼魅,无声无息地从马车中滑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谁?!”扛着姬灵儿的黑衣人警觉性最高,但我的速度远超其反应!
“噗嗤!”凝聚绿能的指风精准洞穿其太阳穴。他哼都未哼便轰然倒地,肩上的姬灵儿随之软倒。
“有埋伏!保护……”为首黑衣人大惊,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如旋风卷入战团!
“噗!噗!噗!”绿能加持下的指风、掌刀,快、准、狠!剩余几名黑衣人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悉数毙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夜风拂过,带着浓郁血腥。
我站在一地尸体中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曲线毕露的绝色公主,心头那股因巧巧而起的扭曲欲火,混合著救下“猎物”的兴奋,再次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