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终生未近女色,最大的“癖好”就是每日流连在醉梦楼这些顶级青楼附近,对着楼内那些他永远触碰不到的美艳妓女,躲在阴暗角落里自渎发泄那无处安放的、肮脏的欲火。
是城里人茶余饭后鄙夷嘲笑的对象。
“呸!一群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 老姚头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几个衣着暴露、香气扑鼻的妓女,尤其是她们胸前晃动的白腻沟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低吼,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毒,“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装什么清高!等老子……等老子哪天发了横财,用金元宝砸死你们!把你们一个个都买下来,扒光了吊在城楼上,让全扬州的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的!看你们还怎么瞧不起人!”
他的话语粗鄙下流至极,充满了积压一生的怨念和扭曲的渴望。
那几个妓女闻言更是柳眉倒竖,骂得更难听了,甚至有护院模样的人提着棍棒走了过来。
老姚头见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不甘地又朝醉梦楼那雕梁画栋、灯火辉煌的门楼贪婪地望了一眼,尤其是门内隐约可见的、衣着清凉的曼妙身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最终只能拖着那条瘸腿,骂骂咧咧、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阴暗的小巷深处蹒跚走去。
那佝偻的背影在繁华的街灯映衬下,显得格外卑贱、肮脏、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原始的欲望。
极秽……极卑……极贱……至亲至爱……深渊污淖……
看着那消失在黑暗中的、散发着恶臭的佝偻身影,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鬼火,猛地在我脑海中炸开!
一股混合著强烈恶心、极致兴奋与病态渴望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丹田内那沉寂的绿能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涌起来!
就是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出醉梦楼后门,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那蹒跚前行的老乞丐。
“老人家,请留步。” 我刻意放缓脚步,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挡在了老姚头面前。
老姚头被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棍,声音嘶哑:“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他身上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著汗酸、尿臊和溃烂伤口的腐败气味,令人窒息。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笑容不变,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他那肮脏不堪、尤其是裤裆湿痕处扫过:“在下慕容浩,是这醉梦楼的少东家。方才在楼上,看到老人家似乎受了些委屈?”
“醉……醉梦楼少东家?” 老姚头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本能的畏惧。
他显然听说过我这个“绿毛龟”少爷的名头,但更多的是对权贵的天然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躬身,却因腿瘸而显得姿势怪异滑稽。
“正是。” 我微微颔首,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唉,那些下人不懂事,冲撞了老人家,我代她们向你赔个不是。看老人家……似乎日子过得颇为清苦?”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他破烂的衣衫和流脓的疥疮。
老姚头被我“温和”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浑浊的眼睛里警惕稍减,却多了几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声音带着苦涩的自嘲:“清苦?呵呵……少爷您是贵人,哪懂我们这些烂泥里的臭虫?老头子我……一辈子没碰过女人,连窑子里最下等的姐儿都嫌我脏……只能……只能每天闻着你们楼里的香风,对着那些天仙似的姑娘……自己……自己弄几下……”
他说着,枯瘦的手竟下意识地隔着破裤子,在那湿痕处抓挠了几下,浑浊的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屈辱。
“哦?”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同情”和“理解”的神色,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笑意,“原来如此……老人家这……这倒真是……难为你了。”